李延生宛若是瘋魔一樣,將自身的責任全部推卸出去還不算完,似乎是要把這些人全部殺掉就能證明自己是對的了的一樣。
張子棟和張寅梅還有那神父,甚至瞳族的那位,都是沒有逃過一死。
至於那些大唐修士,也一個個的冷眼旁觀。
沒有人出手阻止,也沒有人出手幫忙。
遠處的那些軍艦,即便是他們看不真切,可也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是紛紛遠走。
好在那金烏似乎是對這些鐵疙瘩不感興趣,否則的話,怕是他們也沒有那麼好走。
李延生此刻也沒有心情去阻止他們,最重要的是擔心自己一旦離開大唐寶船的範圍就會激怒楚河。
至於赤眉道人。
李延生已經是悄悄的給赤眉道人傳音好幾次,可都不見赤眉道人回應。
他對待赤眉道人總不能像是對待張子棟等人一樣,就當做是一個替罪羊,殺了就殺了?
赤眉道人可是大唐的重臣!
當然,這也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還是李延生現在根本打不過赤眉道人……
他在這邊表演,那邊楚河也不理會他,而是看向了那被金烏裹挾著已經來到他跟前的冥火老祖。
卻見到冥火老祖仍然是之前的那怪模樣,看起來有些神神道道,似乎是在嘴巴里面唸叨著什麼。
小金烏環繞在楚河的身邊,嘰嘰喳喳,似乎是在跟楚河說些什麼東西。
只不過無法傳遞更加準確的資訊,小金烏不會說話,如今也不會神識傳音。
可以說,現在的小金烏,就是一個剛破殼而出的幼鳥罷了。
只不過,僅僅只是剛破殼而出的幼鳥,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就已經是如此恐怖,等到金烏成年之後又該如何?
楚河心中不由得感嘆,上古洪荒之時候,又該是一個怎樣的時代?
這金烏最終是停在了楚河的肩頭,親暱的蹭了蹭楚河的腦袋。
似乎是把楚河當做是了自己的親人。
這樣似乎也是有些合理,畢竟,相當多的鳥類,在破殼而出之後的第一眼見到的活體,就會被其認作是親人。
楚河恰恰就是小金烏在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個活體。
當然,也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最重要的是,這小金烏……還真就是楚河生出來的……
或者說是,楚河孕育出來的。
楚河此刻的腦袋裡面也是亂糟糟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心思去思考什麼大唐,去思考什麼邪魔。
他現在想的只有一個問題。
這小金烏是我孕育出來的,那他該叫我爸爸還是該叫我媽媽?
問題似乎有些離譜,就連楚河都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上揚了一下嘴角。
而他現在正是萬眾矚目,一舉一動落在下面那些修士眼中,都會引起一陣的猜測。
什麼情況?
他笑了?
他在笑什麼?
難道是要放過我們?
還是說要把我們全部殺了?
僅僅只是一個笑容而已,就讓下面騷亂不已。
而就在此時,也終於有人忍不住,偷偷地溜到了大唐寶船的後面,想要直接潛入到水底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