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生急不可耐的直接施展遁術逃竄,神自己不管不顧身邊的那些玄甲軍。
至於赤眉道人,這個為了他甘願赴死的人,他也完全的不管。
他將所有的精力全部都放到了逃走上面,一個遁術直接來到了遠處的大唐寶船之上。
“都還愣著幹什麼!?啟動大陣!遁走!遁走!”
大唐寶船作為大唐帝國的制式法寶,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強大威能,其中一個便是可以驅使大陣,用一種近乎躍遷的方式遠遁。
只是李延生在吩咐下去之後會,才發現這裡似乎是有些不對勁。
那些大唐修士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以往他在下達命令之後,這些修士都回去立即執行,即便是有些不解,也絕對不會耽擱半分。
但是現在,那些修士卻一個個都盯著他,眼中滿是不屑,和嘲諷。
一個臨陣脫逃的人,也配做他們的領袖?
也配做人皇?
李延生心中咯噔一聲,他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他身為將來的人皇,所修行的法術全部都是來自於信仰之力,或者說是願力。
但是這東西,來的簡單,威能也強大無比,可若是失勢之後,反噬也就會越發的恐怖!
這些之前相信他,甚至崇拜他的人,在忽然發現他的真面目之後,便會惱怒之前自己為何會對如此之人卑躬屈膝?
那種強大的願力,瞬間就會轉變成怨力!
李延生只覺得渾身汗毛豎起,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忽然有人道,“殿下,就那麼走了?”
“那些為國奮戰的玄甲軍便不管了?”
“甘願為國赴死的赤眉道人就那麼不管了?”
“還有諸多修士沒有撤回來,就全部都不管了?”
一句句,一個個問題,直接讓李延生腦仁近乎爆炸開來。
他的實力隨著願力的逐漸流失,下滑的嚴重,否則的話,他也不會來到這寶船之上想要搭乘寶船上面的陣法而逃走,早就獨自遠遁了。
“你們!”李延生心中惶恐,但仍然拿出來了作為大唐太子的威嚴,“這是在質疑我嗎!?”
“我身為大唐太子,堂堂大唐楚王!現在,命令爾等,啟動陣法,立即返回大唐!”
“至於赤眉道人,和那三千玄甲軍……他們為國盡忠,等回國之後,我自然會為他們請封賞!”
只是這一招已經沒了用處,周圍的人仍然是不為所動,就那麼靜靜的看著李延生。
李延生慌得不行,可還是不肯服軟,畢竟,他可是大唐太子!
而這個時候,楚河忽然投過來的一道目光,卻直接讓李延生打了一個哆嗦。
只見到楚河就那麼站在半空之中,周圍沒有一個人,那怪鳥正在遠處捕獵邪魔,龍王為首的一眾修士,此刻都是對著楚河彎腰鞠躬。
而楚河,就那麼隨意的嗤笑著,看著慌亂一片的李延生。
李延生只覺得自己身上的壓力已經達到了極限,彷彿是揹著泰山一樣。
“我……我……”他開口,但是喉嚨乾澀無比,彷彿是被火焰炙烤過。
“等我回國之後,自然會對父王稟明真相,到時候我甘願辭去太子之位,從此之後,不再過問朝堂之事,更不在過問大唐之事……”
李延生終於還是低三下氣的下了“罪己詔”,而後又對眾人道,“我都要如此了,你們還不趕緊啟動陣法!?”
卻只見到那些人仍然是一動不動,似乎是沒有聽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