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已時日無多,我也無意繼續針對於你,儘早離去吧!”
與此同時李延聲的傳音再一次來到了楚河耳邊,“你能拒絕冥河老祖,證明你也並非是張寅梅等人口中所說的十惡不赦的邪魔,若真是如此,方才便是誤會一場。”
“今日你就暫且離去,此前你種種不敬行為,我也不與你過多計較!”
李延生也不得不服軟了,只不過仍然是丟不掉自己大唐太子的包袱,雖然有服軟的意思,但是話到了嘴邊之後,就好像是自己大人大量不想跟楚河計較了一樣。
只能說矛盾無比,也讓楚河發笑。
“呵呵。”楚河搖了搖頭,對著李延生道,“那冥河老祖不是個東西,難道你就是個東西了?”
李延生一愣,臉色頓時鐵青一片,身子惱怒的都在顫抖。
敖白趕緊低聲道,“前輩,此人乃是大唐皇族的太子,背後是整個大唐,實力比我龍宮還要高出不少,而且……據說也還有上次大劫之後所遺留的大能坐鎮。”
“況且他雖然有眼不識泰山,可如今更重要的威脅到底還是西池國……”
敖白自然也是討厭大唐皇族,可相比之下,他更加討厭西池國。
黑熊精也勸道,“楚河老哥,那些西池國的傢伙忒不是個東西,這一會的功夫,光我看到的就已經吃了不下一百個人!相比之下,大唐這些穿衣猴子倒也像那麼回事了。”
楚河對待敵人毫不留情,可對待自己人卻寬容的很。
兩人的話並沒讓楚河生氣,只是反問了一句,“難不成我就這麼忍著?”
敖白一頓,登時無話可說。
黑熊精也摸了摸腦袋,“好像也是那麼個道理,我若有你那麼強的本領,定然忍不了。”
楚河笑了,“哈哈,這就是了。”
楚河這邊的對話,一句不差的傳到了周圍眾修士的耳朵裡。
李延生嘴唇顫抖,羞憤已經壓抑不住。
赤眉道人趕緊阻攔道,“殿下,小不忍則亂大謀!西池國才是主要敵人!”
那邊獨腳乾癟的老頭卻哈哈大笑,而後直接轉身飛回到了老黿的腦袋之上,而後傳音手下道,“封鎖龍宮的大陣還需多久才能穩固?”
“回老祖!只需再有一刻鐘!”
冥河老祖默默點頭,而後深深的看了一眼楚河。
他現在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封鎖龍宮之上,否則的話,若是現在跟大唐官府出了衝突,那龍宮封印尚且不穩,豈不是要腹背受敵?
還是先解決一邊再說。
他不曉得的是,李延生這位大唐皇子早就打定了主意讓西池國先跟龍宮兩敗俱傷,好自己做漁翁利,壓根就沒想過和龍宮聯手。
楚河不欲再忍,冷笑一聲道,“我早就提醒過你們,我只想做一看客,不欲理會爾等恩怨,奈何咄咄逼人,非要我出手不成?”
李延生有苦難言,原本想要坐翁漁利,看西池國跟龍宮兩敗俱傷,結果現在沒來由的招惹了這麼一尊大佛,倒是讓西池國成了那黃雀。
他仔細權衡一番,只覺憋屈無比,末了終於下了決定。
西池國就在那裡走不了,可楚河今日不除,自己便要丟盡臉面,今後如何做那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