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身邊的敖白此刻更是驚愕萬分。
他原以為這大唐皇族定是有求於楚河,但是沒有想到,他們那邊一開口就要楚河跪拜?
而且那三千玄甲軍齊聲吶喊之下,所形成的威懾確實駭人,明顯是想要以勢壓人!
卻見到楚河仍然風輕雲淡,似乎不打算理會一般。
敖白眼神微變,隨後往前踏出一步道,“大唐皇族當面,吾乃東海龍宮七王子敖白,此乃——楚河,楚前輩,你既然認得他,當該知曉楚前輩的地位實力,為何還要如此咄咄逼人?”
“先警告你一番,莫要自誤,屆時悔之晚矣!”
敖白心中想當然的覺得楚河這種身份,自然不屑於回答那邊,但若是不說話,必然會造成誤會。
在他心中楚河絕對不怕,但他不想多惹麻煩。
況且如今西池國那些邪魔近在眼前,即便是跟大唐皇族有些恩怨也要先放在一邊,等之後再說。
楚河見到敖白自作主張的回答,眉頭微微皺起,而後搖了搖頭。
敖白見狀趕緊退了下來,彎腰低頭道,“前輩,大是大非面前,還望前輩不要與那些人計較,如今西池國邪魔才是禍害!”
他到底是土生土長的大堂世界修士,又是龍宮這種正統道統傳人,雖說一生幾多坎坷,可大是大非面前也絕不含糊。
“前面那些是大唐皇族,乃是大唐實際的統治者,他們來到此處定然是為了對付西池國邪魔。”敖白又解釋了一句,生怕楚河一揮手直接給那邊人全部滅了。
眼見楚河仍然不說話,敖白心中不免有些惶恐,又空多幾分無奈。
他冒著得罪楚河的危險也要解釋,嘗試阻止楚河不要出手,也是為了心中道義所在。
只求那邊大唐皇族的人不要不開眼,聽懂了自己話裡面的意思。
倒是黑熊精沒那麼多顧忌,兩隻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大唐寶船之上,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幹仗的氣勢。
大唐皇族?
在他黑熊精的眼中,只有佛祖值得尊重,其他都是些什麼牛鬼蛇神?
楚河倒沒什麼其他想法,只是覺得有趣,卻也不想真的牽扯其中。
你們要打架,那就自個打去,跟我什麼關係?
我不過只想看個戲罷了。
只是那什麼大唐皇族張口就要楚河對其朝拜,未免讓楚河有些不甚開心。
難不成真的要對其朝拜?
笑話。
想到此處,楚河揮揮手開口道,“兀那大唐皇子,我也不知你從何處知曉了我的名號,大機率是從你旁邊那幾位嘴裡知曉的。”
“我只想告訴你,不管他們對你說了什麼,我不想被打擾,明白嗎?”
說完,楚河將雲彩架起,又往上飛了一些距離,給他們留足了場地。
只是,那邊仍然不依不饒。
“哼!”大唐皇子李延生冷哼一聲,冷聲道,“這幾位朋友確實與我說了一些你的事情,他們言道你身為道門弟子,卻不守正道,竟然連同邪魔一起,禍害無辜百姓,甚至百萬千萬無辜之人死於你手!”
“吾乃大唐太子,將來之人皇,怎忍見我之子民被邪魔侵擾而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