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巨大的通天黿,敖白不由得有些駭然。
“通天黿?!那上邊是西池國的人!”敖白腦袋比黑熊精好使不少,已然猜出了個八九不離十。
與此同時他的心中更是沉重。
若是西池國有如此本事的話,那龍宮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他上來的時候分明就感受到了水下有一段距離已經被西池國用陣法阻隔,那奇怪的火焰正是陣法的一部分。
若不是楚河在前面開路帶道的話,他和黑熊精是萬萬不可能平安來到水面。
再看另外一邊的大唐寶船,敖白不由低聲道,“大唐官府的人早就來到,卻到現在還沒出手,怕不是想等龍宮與西池國兩敗俱傷再獲漁翁之利!”
敖白對大唐官府沒什麼好感,就像是大唐官府對於龍族也沒什麼好感一樣。
楚河卻沒有想那麼多,管他什麼陰謀詭計,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但他也不急著離去,這麼一出好戲,若是就此走了,豈不虧了?
於是乎,楚河直接踩著雲朵飛向了另外一邊,不同於敖白的沉重和黑熊精的躍躍欲試,楚河更像是一個局外人。
像是在看一場沉浸式的演出。
楚河出海面的地方是大唐寶船和通天黿的中間,又怎麼能會引不起兩邊人的注意?
此刻寶船之上的李延生和通天黿腦袋上的獨腿乾癟老頭都不約而同的皺眉看著楚河的方位。
“龍族?”李延生低聲道,“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嗎?”
他原以為水下出來的這三位乃是龍族出來試探西池國的人,或是要跟他們大唐官府接觸商量一起對付西池國。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三人既沒有向著寶船的方向飛,也沒有向著西池國通天黿的方向去,反倒是來到了一側的半空之中……
再看楚河,就那麼斜躺在一片雲上,胳膊支著腦袋,甚至手裡不知道從哪裡多出了一串葡萄,正吊著放進嘴裡,儼然一副看戲的模樣。
似乎是察覺到了李延生的目光,楚河還衝著這邊點了點頭,那模樣分明是在表達一個意思,‘你繼續,不要管我。’
那邊獨腿乾癟的西池國古怪老頭更是惱火。
他還以為楚河會出來找他的麻煩,他甚至都想好了等會該怎麼出手,結果人家壓根沒理他。
裝作沒看到我?
奪了我的離火,吞了我一絲神魂還就罷了,竟然還要如此無視我,是在羞辱我嗎?
男老頭拳頭已經捏在了一起,肺都要氣炸。
而就在他忍不住打算出手的時候,卻忽然看向了大唐寶船的方向。
只見到他的耳朵詭異的變大了好幾倍,足足有半個腦袋大小,還抖動了幾下。
隨後他的面上便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意。
而那邊大唐寶船之上,正在上演一波小騷亂。
“楚河!”瞳族族長瞳量天指著楚河驚呼道,“那個人就是楚河!”
張寅梅和安倍研二也都是紛紛說道,“竟然還跟一個妖怪在一起?果然邪魔!”
黑熊精自打露出原型之後,便始終以一個巨大黑熊的形象使人,並未再幻化為人。
“殿下!那個便是我們所說的邪魔楚河,還請殿下出手將其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