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逃不掉。
這裡是哪?
這裡是不知道多深的水下,只有在龍宮之內他們才能活動自如,若是出了龍宮的範圍,以他們的修為,怕不是直接就要被水壓碾碎。
那些修士逐漸離開,也不見到楚河有什麼舉動,漸漸地那些地字號和天字號的修士也開始有些蠢蠢欲動。
玄字號的修士還有一大批,但也是悄悄溜走了不少。
東海龍族都去主持靖海大陣,龍宮之內的陣法反倒是沒有人主持,原本他們想走走不掉,如今能走自然不會留。
“牛兄,留在這裡凶多吉少,這位前輩一看便知道乃是洪荒遺老,若非如此的話,那龍王也定然不會舉族投降。”一留著山羊鬍子的修士對頭生雙角的壯年修士道,“那些洪荒大佬各個性情乖張,繼續留在這指不定就要變成人家的盤中餐,還是速速走吧!”
那頭生雙角的修士搖頭猶豫道,“天字號地字號的前輩都沒走,他們都傻了不成?”
“他們是不敢走,你沒看到楚大佬剛才還在看他們?我們不一樣,我們不過只是蝦米,走了也沒什麼。”
“我……我在想想……”
“還想什麼,我先去也!”
那山羊鬍的修士,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飛出了龍宮,在重水的壓力之下艱難的前行。
頭生雙角的修士也想走,但又有些擔憂,一時之間搖擺不定,眼神也是不斷閃爍。
像是他這樣心情的修士,幾乎大半都是。
卻沒有幾乎任何一個人關心剛才龍王所說的西池國已經徹底和大唐世界融合接壤的話。
還是那句話,西池國太遠,楚河太近。
西池國固然兇殘厲害,卻也絕對沒有活生生的楚河這大佬在他們面前的壓力大。
地字號的碧海真人神色不定,他想要離去,可又覺得若不跟楚河說上一聲,怕被楚河直接攻擊。
思索之間,他還是下定了決心。
“前輩,誠如龍王所說,方才我也感受到了那天地之間的波動,如此大的空間波動,必然是那西池國與我大唐世界接壤了,我碧海宮遠在海上,若是西池國入侵,我碧海宮必然首當其衝。”
碧海真人拱手對楚河道,“還望前輩放我離去,也好讓我解救碧海宮內諸多修士,不至於被西池國妖魔屠戮。”
他說完之後,就忐忑不安的偷偷看向楚河,就像是等待審判的犯人。
但實際上,他碧海真人跟楚河也沒什麼交集,只不過就是剛才在公平秤上面壓了重寶而已。
楚河看他這模樣,也是覺得好笑,“你要走便走,怎麼這話說的好像是我囚著你不讓你走了一般?”
碧海真人驚愕,萬萬沒有想到楚河竟然會如此說,於是趕緊說道,“多謝前輩!”
說完,他躬身告退,而後直接閃身出了龍宮,化作一道閃電在海水之中疾馳!
龍王見此,也不由得嘆息。
原本聚集天下的修士是想要組成一個以龍族為首的聯盟,靠著對抗西池國來獲得洪荒氣運,在這大轉變之中尋求大機緣。
他眼看著碧海真人化作流光遁走,剛想轉身離去,卻見到那筆直的屬於碧海真人的流光卻陡然轉折,以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角度朝著龍宮的方向反衝!
流光之中,碧海真人神情嚴肅,甚至帶著一些惶恐,顯然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