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白瞪了他一眼,而後對那幾個大和尚說道,“我與佛沒緣……”
他的心境剛有所領悟,還想著從此之後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便是龍宮都不想繼續待下去,又何況是去佛門?
那跟坐牢又有什麼區別?
“敖白!”龍王忽然冷聲道,“高僧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莫要多說,還不速速站出來,與高僧一道,從此之後潛心禮佛,也算是你的一條出路。”
敖白捏緊了拳頭。
這龍王名義上是他爹,可這些年來卻也從未關心他,也只將他當做是雜種而已。
敖白的母親乃是一條蛟,蟒蛇修煉而成。
當初龍王遊歷四海,見色起意,便直接強暴了他的母親,等到產下龍蛋之後,龍王又強行將龍蛋搶回了龍宮,至於敖白的母親?
她不過是一條蛟蛇而已,沒有資格入住龍宮。
這幾百年來,敖白在龍宮一直忍受屈辱,和他的兄弟相比較,別的不說,其他人都是太子,只有他是王子。
而且這王子也就是說的好聽,實際上,在龍宮也是任人欺辱,從之前的夜叉都幹對他動手就可見一斑。
關鍵還沒人撐腰,敖白也曾經去跟龍王說過這些事情,二龍王卻只覺得是敖白血脈不純,劣根性大,都是自找的,從未理會。
幾次三番之後,敖白便對其失去了信心,甚至一有機會就馬上出海。
現在,那幾個大和尚明顯是想要帶走一個龍族。
若這是好事的話,又怎麼會輪到他?
敖白堅決的拒絕,即便是龍王開口,他也同樣拒絕!
“好叫父王知道。”敖白高聲道,“我今日已經領悟逍遙之意,莫說是加入佛門,便是這龍宮我也不打算待了,這加入佛門的事情……還是找別人吧!”
四周一片譁然!
敖白竟然敢跟龍王如此說話?
莫非是壽星老吃砒霜,活的不耐煩了?
那幾個龍子龍孫也都是詫異的看著敖白,只覺得他腦袋龍筋是不是被人抽了,敢說出這種不知死活的話。
龍王也變了臉色。
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敖白,竟然敢當眾反抗他?
“哼!”龍王低聲隆隆道,“你天性頑劣,道心不堅,長此以往,必然泯與眾人,值此天地大變之際,若還如此,那指不定那日便會身死道消,我讓你加入佛門,自然是為你後,莫要再決絕,否則,我就要生氣了。”
他說話的同時,帶上了一點龍族的威壓。
敖白頓時覺得身上像是揹負了一座大山一般,骨頭都在嘎吱嘎吱作響,一縷鼻血,順著人中啪嗒啪嗒滴下。
而坐在那裡喝酒的黑熊精更是直接猛地趴在了桌子上,被龍威壓的站不起身!
龍王雖然沒有針對黑熊精,可這散發出來的氣勢,又豈是他能夠抵擋的?
非但是黑熊精,旁邊幾個桌子的妖修也都是受到波及,其中幾位強忍著懼意和壓力,站起啦遠離。
眨眼的時間,這桌子方圓十幾丈,便只剩下了敖白黑熊精和楚河三人。
只是楚河仍然自顧自的自飲自酌,並沒有露出什麼壓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