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修行者,拆幾間只是被薄薄的一層陣法籠罩的房子還不是輕而易舉?
頃刻之間,原本西北斷腸石林之中這看似宏偉的鎮魔觀,就只剩下了幾棟光禿禿的建築。
“呵呵,我還以為這些建築上面會有什麼多了不得的陣法,結果就這?看來這鎮妖觀也不過如此,還故弄玄虛的搞出來一個鎮魔觀,真是可笑。”
這些人在摧毀這些房間的時候,只覺得這些看起來無比玄奧的建築上面的陣法,竟然都沒有用。
感覺就像是徒有其表,但是他們沒發現的是,這些所有的建築上面的陣法全部都連同著最中心的那個鎮魔觀。
其他建築上面的陣法看似虛弱無比,但是這鎮魔觀之上,陣法卻是無比的堅固,就彷彿那些所有的建築都是為了給鎮魔觀上面的陣法提供能量一般。
最後一件礙事的道觀拆除之後,整個鎮魔觀忽然顫抖了一下。
眾人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紛紛聚集在了鎮妖觀前面。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是不是楚河打過來了?”
“楚河打過來了!?那還不趕緊跑!”
“跑什麼跑?我們現在可是捏著楚河的把柄,即便是楚河來了之後,那也是要看我們的臉色!”
這些人現在已經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尤其是在他們已經見識過楚河恐怖的實力之後。
表面上當然說著不害怕,但是心中一個比一個慌,這個什麼盛靈大陣,真的可以將楚河制服?
他們心中都是要打一個問號。
“不必擔心。”
七行站出來說道,“我只是實驗了一下這鎮妖觀上面陣法的力量而已。”
他對著眾人點點頭,“這裡畢竟是鎮魔觀,是曾經百星上人生活的地方,百星上人對於陣法好封印及其擅長,否則的話也不至於一個人就能封印妖魔,這裡作為他曾經修行的地方,甚至是將自己的殘魂都遺留在此地,想必這個地方對於他來說也是及其的重要。”
“果然,這其中還有陣法。”
他說著直接推開了鎮魔觀最中心的那個建築的大門。
只見到大門之內,是一個怒目金剛一樣的道人!
這道人鬚髮都是白色,四散的飛舞著,他一隻手指著地,一隻手指著天,天上有雷霆閃爍,而地上則是一片翻騰的魔雲,在魔雲之中,似乎是有一個恐怖的東西若隱若現,彷彿是想要突破魔雲而出,但是受制於這雕像上的人的神威,不得不折服。
“這尊雕像……好強的氣勢!”
“這應該就是陣眼所在吧?”
“整得花裡胡哨的,有什麼用?我們都靠的那麼近了,甚至把這西房子都要拆完了,不也是什麼事都沒有?也沒見到這陣法發動把我們全部打死啊?”
七行嗤笑的看了一眼那人,淡淡道,“這陣法,並非是防禦的陣法,也不是進攻的陣法,而是一個封印的陣法,在這陣法之中,就封印著百星上人的一縷殘魂。”
他指著那雕像,隨手一揮,一陣靈力閃過,只見到那雕像之上的雷雲閃爍,咔嚓咔嚓的往下擊打了幾下雷霆,而在雕像的胸前。
一個半透明的好想死珠子一樣的東西,緩緩浮現了一瞬間,而後又消失不見。
雷音山的佛教聖子見狀頓時眼神一縮,死死地定住了那個珠子消失不見得地方,嘴巴里面默默的吐出了幾個模糊不清的字。
“你說什麼?”
法空大和尚見到聖子的模樣有些詭異,便開口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