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誇張的是,在這竹子上面,竟然沒有留下嗜血劍的任何一點點的痕跡。
也就是說,自己的拼命一擊,對於這竹子做的笛子來說,壓根就是沒有破防!
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的寶物!?
血魔心裡面也有一些驚訝。
從見到楚河開始,他就覺得楚河不簡單,先是那神奇的劍丸,雖然對他沒有致命的威脅,但是也是一種神奇的法寶。
最重要的是,裡面精純的劍意,即便是血魔尊者自己都感覺到心驚,如果是這些劍意在多一些,在精純一點,那麼,即便是他,也可能隕落在這劍丸之中。
其次便是這天師劍。
天師府的至寶,曾經重傷過他,所以,他知道這天師劍的威力,才會一上來就直接動用殺招。
而後又是這不知名的平平無奇的笛子,竟然能直接擋住嗜血劍的攻擊而毫髮無損!?
這幾乎已經是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但隨即他的心頭就生出了一種濃濃的貪婪的感覺。
完全把楚河看做了多寶道人,想要在楚河的身上把這些東西全部都給取走。
到了血魔尊者這個境界,已經很少有東西能夠讓他升起貪婪的感覺了。
“呵呵,不錯的笛子,現在,它是我的了。”血魔尊者的話在楚河的耳邊響起。
卻只見到血魔尊者的身形忽然一暗,竟然直接化作了一道血影,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實體,二就是一道影子。
而這一道影子,直接來到了這湘妃笛之上,隨後,捲起湘妃笛直接離開了楚河的身邊。
只是這一下也給楚河留下了破綻,楚河手裡的天師劍,直接一下劈下!
天空之中彷彿有雷鳴閃動,隨著一劍斬下,血魔尊者化作的血影,也被斬下了一部分!
“什麼!?他竟然傷害到了血魔尊者!?斬下了血魔尊者的一部分身體?”
“這……”
“激動什麼?全部都是仗著法寶之厲罷了,若不是天師劍的話,他怎麼能傷害到血魔尊者?說來說去,還是這天師劍厲害,而非楚河厲害。”
“不錯,而且血魔尊者的目的就是這笛子,現在這笛子已經到手,楚河又該如何防範?若是血魔尊者這個時候在出手一次,這次,就沒有那笛子可以抵擋那致命的一劍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修士是跟血魔尊者站到一邊的。
說起來言辭之中更恨的似乎也是楚河。
這就是人性,他們寧願楚河被殺死,也不願意相信楚河其實有能力帶他們走,但是他們卻因為愚蠢拒絕了。
若是楚河真的能活著離開,那就只能證明他們的愚蠢。
所以,他們巴不得楚河死,死的越快越好。
“來了!”七行眼睛猛地睜開,“血魔尊者,終於要展現自己真正的實力了!”
“大家準備好!”染塵子也傳音道,“勝負就在下一瞬間,我們能不能脫身,也全看下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