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沈拓一邊後退一邊驚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在乎的人的性命現在全部都在我的一念之間!如果你在敢往前的話,局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沈拓心裡面也是慌得不行。
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不是楚河的對手,全靠著拿捏著楚河的軟肋才能這麼囂張。
但是如果楚河真的不在乎她們了,那沈拓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楚河微微搖頭,“我第二討厭的事情就是被人威脅。”
沈拓一愣,下意識的問出,“那你第一討厭的是什麼?”
“綁架我。”
“綁架你?誰能綁架你?”
“道德綁架我。”楚河微微一笑,那些離火併沒與朝著沈拓繼續飛過去,而是將沈拓腳下的一個破爛的瓷碗給包裹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沈拓目不轉睛的看著楚河的動作,因為這關係到自己的生命。
只見到哪一個被離火包圍的瓷碗,在離火之中變成各種的形狀,因為離火超級高的溫度,瓷碗也化作了一灘紅色的液體,晶瑩剔透,所有的雜質全部都被離火燒的粉碎。
原本只不過是泥土做成的瓷碗,在此時此刻,竟然被離火直接煉化成為了像是土精一樣的臉器材料!
沈拓的眼睛一直,驚呼道,“煉器!?你也會煉器!?”
實在是不能保持平靜。
煉器和修煉完全是兩回事,很多高手絕頂的厲害,但是對於煉器也還是一竅不通。
所謂術業有專攻,他們百鍊門,幾乎就是明面上的,修行界的煉器第一大門派,不知道給多少的門派和高手煉過器。
這也是沈拓囂張的資本所在,他們百鍊門的關係網路實在是太龐大了。
而且他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煉器天才,幾乎是一眼就看出了楚河就那麼在他的眼前煉器。
恍惚之間是,沈拓的腦海裡面忽然閃現出一個成語——班門弄斧!
“呵呵,煉器?”沈拓平靜下來之後,開始琢磨楚河的意思,“你是想要讓我看看你是不是有煉器這一方面的天資?”
“如果是你想要知道這些的話,那我只能說……你還差得遠呢。”沈拓看著楚河仍然在不斷的對著離火之中的土精不斷的揉捏,心中也生出一抹不屑。
“全是靠著火焰厲害罷了,如果是沒有這個火焰,你根本什麼都不是。”
“哦?”楚河開了口,而離火之中的那土精再被離火不斷的煉化之後,如今竟然只變成了一個指甲蓋大小。
“是嗎?”楚河再一次反問出聲,那離火之中的土精圓球直接被從中間分成了兩半,變成了兩個半圓,隨後這兩個半圓之上開始呈現出不同的眼色。
一個是白色,用離火之中最熾熱的火焰來煉化,而另外一半則是黑色,用的是離火之中相對比較弱的火焰來陰柔煉化。
赫然是兩枚棋子。
沈拓看到這裡,臉色逐漸變差。
竟然真的給他練成了?
而且還是煉器之中最難以練成的異型法寶!
像是刀槍劍戟之類的法寶,一點都不罕見,甚至可以說是多如牛毛,這也是最為簡單的法寶。
一些鐵匠,若是福靈心至,甚至也能做出簡單的法器,也就是人間武林的那些神兵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