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靈根咬牙道,“又自私又特麼的沒腦子,難道就不會給上面斷糧斷水斷電,逼的他不得不走?非要用這種辦法?廢物!”
楊玉峰嘆氣道,“二位,鎮妖觀此代觀主實力非常強勁,而且還會一種其詭異的拘神法術,我的扶乩術便是被他用這種道術破解,甚至就連我請來的祖師都元氣大傷。”
“什麼!?你請來了祖師竟然還不是他對手!?”兩人心中都是一驚。
楊玉峰道,“不錯,他的那法術及其的詭異,但除此之外,好像也沒見到他展示出其他太多的道法。”
“哼!”葛靈根輕哼一聲看向越來越近的妖魔,“他們鎮妖觀早就沒落了,如今就算有人也不剩下幾個了吧?”
“只有三人。”楊玉峰道,“除去鎮妖觀主楚河,另外兩人不足為慮。”
“雖然鎮妖觀沒落,但是其傳承絕對不容小覷,那詭異的拘神法術估計是他從傳承中領悟出來的一種。”葛靈根繼續道,“但是我跟志成道友,我們兩派均不以扶乩請神見長,雷法才是我們擅長的!”
張志成和葛靈根兩人分別來自龍虎山和閣皂山,兩派同氣連枝,都是以雷法聞名於世,堪稱強悍無比!
兩人雖然心驚楊玉峰口中所言楚河的實力,但其實兩人也覺得肯定是楊玉峰顏面盡失故意把楚河說的那麼強大,以此來挽回一點尊嚴罷了。
他們真正擔心的還是那一尊天妖!
“管不了那麼多了!”張志成瞳孔一縮,在他的眼中,一隻巨大的黑色巨貓越來越大。
“結陣!迎接天妖!”
葛靈根大吼一聲。
那些門人子弟,頓時回到各自的位置,直接盤膝坐下,默唸咒語口捏法決,那兩個巨大的香爐也是熠熠生輝,撒發著神聖的光芒。
從兩個香爐之上陡然射出通天的光芒,大陣彷彿是瞬間活過來,一黑一白陰陽魚緩緩流動。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精神一振。
那些惶恐的群眾,頓時興奮不已。
有救了!
楚河也在此時趕到。
他踩在九命貓妖的頭頂之上,冷眼看著面前已經形成的巨大陣法,嘴角掀起了一絲不屑的微笑。
九香陰陽大陣?
呵呵。
葛靈根和張志成兩人此刻也是見到了那巨大的貓妖還有它頭頂之上的楚河。
“九命貓妖!?竟然是九命貓妖!”張志成心頓時涼了半截。
就算這一次可以降服九命貓妖,肯定也要損失慘重。
“它頭頂是誰?”
“楚河。”楊玉峰看著立在九命貓妖頭頂的楚河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鎮妖觀主——楚河!”
“他就是鎮妖觀主?這麼年輕?”張志成一愣,“為什麼他跟天妖在一塊?天妖怎麼會任由一個人踩在他的頭頂?”
“難道是此人已經投靠了妖魔!?”葛靈根大怒。
“楚河!”葛靈根指著楚河罵道,“你身為鎮妖觀主,竟然投靠妖魔,你心中還有廉恥道德嗎!”
“廉恥?道德?”楚河笑了,只是聲音很冷,“我一人鎮壓封印幾百年,無人供奉,無人問津,是我,堅持不斷地修繕大陣,是我,忍受孤獨不曾出山半步,是我,為了師傅遺願,幾次為了封印鬆動的大陣差點因此命隕!”
“你們!”楚河一手指向下面眾人,“有何資格質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