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星洛五歲時離開的那段日子,原本開朗善良的張希羽便感覺到自己的世界破碎,任何未來的美好夢想,也跟著碎裂,一切,都隨著星洛。
這種痛苦,她苦苦煎熬了十年,最終等到了心上人的回來,冰冷淡漠的性子也是變回成以前的那般開朗善良,不然,也不會差點中了石州的圈套。
“唉……”
看見宮嬌嬌的那副傷感的模樣,張希羽也為好在心底裡嘆了一口氣,看著那臉上帶有讓人捉摸不透笑容的星洛,張希羽感覺,自己不能再獨享他了,但至少,在他的心裡,有著對自己的那一份愛。
這並不是空話,而是張希羽在那天被人綁架,星洛暴怒差點瘋魔的狀態,就可以讓張希羽感受到,即便相隔十年,他依然還是他,在他的心底深處,在他的腦海深處,同樣有著自己的身影。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張希羽在心裡暗歎,沒有人喜歡跟別人分享自己的愛人,張希羽自然也不例外,每個人都是自私的。
…………
日子安然無恙的過了四天,這四天,宮嬌嬌的情書照樣送,接著星洛只好託人把情書送回去。每當情書送回來時,宮嬌嬌苦澀的笑了笑,繼續努力著。
石州也是一樣的照常上學,當然,星洛依舊沒有好臉色給他看,有一次,若不是葉冰藍及時阻止,星洛都已經把毒氣使出,準備直接殺死石州。
也對於石州每一次的邀請,張希羽都不會開口說話,既然是星洛的敵人,那麼她這個妻子,自然是要隨著夫君了。
星期五,放學下課,明天很正常的要補兩天國慶節放假的課。
星洛此刻正在大小姐漫步回家,他這些天也抽空去星石酒吧看了看,當然,最後肯定也是在徐香姿的閨房中度過一個瘋狂的幾小時。
夜將半黑,星洛忽然感覺到幾個影子在自己的面前閃過,頓時心頭一震,但臉色卻是淡定從容的牽著大小姐的手,行走在公園裡,依舊與大小姐有說有笑的。
“七點半了啊。”張希羽從包包裡翻出了手機,檢視了一下時間,再看看天上那半黑的天空,不由奇怪的說道:“才七點半而已啊,這個時候,公園裡不是會有很多人散步的麼?”
“誰知道呢,說不定會有人趕走他們了。”星洛隨意的聳了聳肩。
“誰會那麼無聊啊。”張希羽無奈的反駁了一句。
“相信我,會有人那麼無聊的。”星洛轉頭看向了張希羽,笑著說道。
“呵呵……尊王閣下的感知還是那麼敏銳。”
一道聲音擊破夜空,緊隨著一道身影從黑暗中行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