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星洛不由奇怪的說道:“為什麼這樣問?”
“身在我這樣的大家族,男人三妻四妾已經視為常事了……”張希羽幽幽的說道。
吹乾了張希羽那溼漉漉的頭髮之後,星洛臉上不由浮現出回憶的神色,一手撫摸著張希羽的青絲,輕聲說道:“想知道我是怎麼長大的麼?”
聞言,張希羽心頭微微一顫,自星洛離開之後,她也不清楚星洛究竟在國外是怎麼長大的,他究竟經歷了多少生死,她也不知道,如今星洛提及,張希羽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微微的點了點頭。
“自我懂事以來,是五歲。”
張希羽明瞭,在星洛離開的那一天,正好兩人都是五歲。
星洛接著解釋道:“那時候的我,在一座小島上……”
這裡絕大多數的島嶼都對遊人開放,只有一座孤獨矗立在海中,約莫二十平方公里的小島是禁地,從不允許外人擅闖。
西方人天性喜於冒險,來這裡旅遊的人曾經不止一次想要登島一看究竟,但很遺憾,小島上的守衛非常多,別說上島,只要你接近它的管控範圍,島上的守衛便會開槍警告,若你還一意孤行,子彈就會毫不留情的打爆你的頭顱。
二十多年來,死在這裡的遊人不下百人,當中也有不少諸國政要富豪的子弟,他們曾聯袂施壓呼籲英國政府處置兇手,給他們一個說法,但奇怪的是,英國政府每次都保持沉默,最後事情總是不了了之。
直到後來,一位退休的英國高官在自己的回憶錄裡給出瞭解釋,原來早在半個世紀以前,這座小島就已經不屬於英國了,不過當中的隱情究竟如何則沒有任何人能說得上來,但英國絕密檔案室裡至今還保留著一份小島所有權轉讓書。
這個秘密公開後,那座小島便成了茫茫大西洋和加勒比海的禁忌之地,沒有人知道住在島上的都是些什麼人,他們平日裡都在做什麼,它的主人是誰,它的一切就如迷霧,風吹不散……清晨的海島空氣新鮮,這裡常年恆溫,就算如今是二月,陽光依舊明媚和煦。
然而,在這空氣新鮮的小島上,卻矗立著那麼一座用金屬鋼材製造而成的冰冷鋼屋。
“哐啷!”
烏黑色的鋼鐵大門緩緩關閉,在那鋼鐵大門之上,泛現著冰冷徹骨的寒光,門上所散發而出的寒意足以讓人瑟瑟發抖。
黑暗,冰冷。寒意掠人骨髓。
在烏黑色的鋼鐵大門徹底關閉時,用金屬鋼材做成的屋子裡,一位方才只有五歲的小男孩,稚嫩的小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情緒,一如既往的淡然,那略顯清瘦的小手中,悍然的握著一把足有一尺長的刀。
刀面上泛著滴滴血液,在刀柄上,用著一塊紗布包裹著,紗布上同樣帶有斑斑血跡,與小男孩那清瘦小手上的血跡,格外對襯。
然而,小男孩此刻的漆黑眼眸中,並沒有太多的色彩,只是一片灰色空洞。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這十數位與他年齡相仿的小孩。
小男孩稚嫩的小臉上終於動容了,那是一種瀰漫著死氣的平靜淡然之色,彷彿眼前的人只不過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而小男孩眼前的這些與他同齡相仿的小孩,在他們的銷售商,同樣我這一把一尺長的刀,目光猶如嗜血的兇獸般,看著眼前的同齡小孩。
“只有生存到最後的人……才有飯吃,所以……開始你們的廝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