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論實力,遲明自知,在莊漢面前自己就猶如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小童!
“你猜,最先趕到的會是什麼毒蟲?”莊叔卻笑了笑。
這話一出,不僅是遲明,就連秦蓁都嚇了一跳。
她還從來沒看出來,莊叔竟然有這麼可怕的一面?
這幾天,她和莊叔相處,莊叔明明一向都很是和煦,很是有耐心,從來沒這麼殘暴過!
遲明的雙腿頓時就軟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前輩,前輩我錯了,您快給我撒點解藥,我什麼都說,什麼都說!”
“那你倒是說啊。”莊叔冷冰冰道。
遲明於是才想起了秦蓁剛剛問自己的問題,趕緊對著秦蓁說:“秦姑娘,你,不是,齊長玉,齊長玉應該已經在來梁都的路上了!他沒事!他把我們劍宗給滅了!”
“當真?”
秦蓁剛剛壓下對莊叔的驚異,這會兒聽他這麼說,心中疑心又起。
齊長玉……竟然也能破除障礙,進入雲翼山嗎??
而且劍宗不是說天下第一高手嗎,齊長玉……竟然也有著她根本不瞭解的實力?
秦蓁覺得,自己近來在一次次的被顛覆認知。
先是趙無雪施展出了讓她望塵莫及的輕功,眼下,遲明竟然告訴她齊長玉滅了劍術天下第一的劍宗?
“若不然,費斌不會出現!”遲明來不及多解釋,只直接了當的扔出這麼一句。
而後衝著莊漢哀求道:“前輩,我知道我已經都說了,前輩您快些救救命啊!”
那不遠處,青色的毒蛇,碩大的不知名蟲子,可全部都在朝這邊跑!
頭頂上還有一片黑影飛奔而來!
“姑娘你看呢?”
莊叔卻不疾不徐,轉頭問秦蓁。
秦蓁看著周圍不斷聚集的毒蟲毒蛇,也是陣陣惡寒,連忙點了點頭。
反正這遲明現在也嚇破了膽,而且,看似也不想是說假話。
“莊叔,將他武功廢了,暫且關起來吧,既然他說齊長玉已經在來梁都的路上,那我就等兩天,如果人不到,再處置不遲。”
想了想,秦蓁又補了一句。
於是莊叔這才又擦了一把黃色的藥粉在遲明身上,隨後與秦蓁一同離開。
“莊叔,這些毒蟲為什麼會忽略了我?”
走在路上,秦蓁見腳下的毒蟲都像是沒看見她一樣直衝費斌和遲明而去,忍不住開口問。
“因為姑娘這幾日都在服用滅殺蠱蟲的藥物,而且,我之前給你的香囊也有奇效,毒蟲見著你,不但不敢攻擊你,還要避著你才是。眼下只不過是因為剛剛那藥粉的氣味而讓他們有些興奮罷了,若換做平日,定然不敢靠近你方圓三丈。”
“這麼說來,這香囊當真是個好東西!”
秦蓁恍然大悟,低頭看著腰間懸掛的香囊,十分滿意,還想著要問莊叔再要一個送給齊長玉呢!
次日一早,秦蓁照顧著趙無雪吃完早飯,去看望安宏時,便將前夜發生的事情說了。
“所以,父親不如回去巫衣族休養?”
說完之後,她直接笑著提議,手裡正為安宏涼著藥。
是躺在床上,只能靠人一小口一小口的喂藥進嘴,所以不能太燙。
相比之下,趙無雪現在已經能坐起來,只不過手臂不宜活動,免得牽扯了傷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