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兆點了點頭,“雖然此法可以延緩蠱蟲在體內繁衍,吞噬宿主的血脈,但,如果少主有其他事情要做,暫時還是不太適合的……”
“沒事沒事,等我覺得不舒服了我一定找你!”秦蓁看他有些低落,趕緊寬慰。
只是這麼一來,她就必須儘快和趙無雪取得聯絡了……
想了想,她索性將手上的銀鐲摘了下來,遞給溫啟:“你讓人悄悄出府,去城中西街上,有一間鋪子的招牌上刻著和這手鐲上一樣的紋樣,讓那個人去鋪子裡問問,認不認識這鐲子是在哪兒做的,若說認識,你便告訴那個人,說傳話給你們主子,他要找的人在國師府後院。”
想來,既然是不常見的紋樣,那麼也可算是一個身份信物,那店家看見這鐲子,應當會知道是自己人……
“屬下一定讓人將事情辦好!”溫啟重重點頭,他原本是想自己去,可是,一想到自己出門目標太大,所以便忍了下來。
卻見秦蓁盯著自己左手上的墨玉鐲子,過了一會兒,也摘了下來,“你……再讓人戴著這個鐲子,在城中轉悠,一定要將鐲子露出來,若是有人上前來找,便看看他們說什麼,讓他們留下自己的位置和身份憑據,而後回來告訴我情況。”
雖然……不確定齊長玉會不會有人在梁國。
但,這麼多日子過去,說不定陸離他們發現是巫衣族的人將她帶走了呢?
或者萬一齊長玉人沒事,也正在四處找她呢?
萬一這鐲子被齊長玉的人發現了,她說不定就能知道齊長玉的狀況!
畢竟聯絡到巫衣族,大概所有人都會立刻想到梁國,所以,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機會,秦蓁也想試試。
溫啟看她一直默默盯著那墨玉鐲子,頓時便明白了這兩枚鐲子對於她的意義截然不同,於是更為慎重的將墨玉鐲子接過。
“屬下一定仔細吩咐。”
秦蓁看他這麼慎重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而後讓蘇兆與他一同離開。
等二人一走,她臉上的輕鬆之意才淡了下來,眉頭輕輕顰著,開始琢磨起之後要怎麼辦了。
安宏寧可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也要扣下遲明,要給她機會回去統領巫衣族,再帶著巫衣族入世,走出深山,謀求發展……
她,可當真不希望自己會被這蠱蟲給拖累啊。
何況,她還想要救齊長玉,想要保護蕭舒月她們……
卻不知,齊長玉此刻當真在巫衣族裡。
身邊,陸離等人都跟著,暗影與無形也在。
只不過這局面與秦蓁和遲明料想的差了太多……
劍宗宗門正殿裡,齊長玉冷眼盯著跪在堂下的八個人,那八個人皆身穿青衣,其中七人與遲明的穿著類同,唯獨一人的服飾更為華麗。
正是已經年近六十的劍宗宗主,遲正海,遲明的父親。
“還不肯說麼?”
齊長玉目光一一掃過八張掛彩的臉,沉聲開口。
那日他和倉寒在雲翼山山門外辭別,而後拿著倉寒給的地圖,試圖去找劍宗所在,結果卻誤入一片迷陣當中。
好在眾人都牢記劍宗的方向,愣是閉著眼,憑著方向感從迷陣中走了出來。
雖然因為一開始被障眼而耽擱了大半日的時間,但,終究還是沒丟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