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柔和,又那麼的生機勃勃……
全無半分平日的堅韌與果敢,僅僅只是一個,在自己愛人面前訴說衷腸的小女子。
他喜歡這樣的她。
不禁覺得,自己放手真的做得太對了……
因為齊長玉來了,趙無雪這十來天身子也恢復得不錯,不需要秦蓁夜裡也留意著動靜,所以,當天下午秦蓁就已經安排搬去了西廂房,也與趙無雪說明過。
趙無雪自然沒理由留著她一直在自己跟前睡軟榻,還不知齊長玉看見了會怎麼想呢。
所以,等秦蓁和齊長玉說完話後,兩人便一起回了西廂房,相擁而眠。
就只是靜靜相擁,兩人心中一片寧和。
只但願這一生都不會再有分別了。
第二日一早,齊長玉就跟著秦蓁去看望了安宏。
雖然秦蓁擔心訊息被梁帝的人劫走,所以並沒有給暗部傳遞她的身世問題,可是,齊長玉在劍宗的時候就已經逼問得知了。
這一路趕過來,所有的驚訝都已經化解掉,見到安宏便反而從容得很。
安宏年輕時候也是一個翩翩美男子,見到齊長玉,兩人就互相打量起來,秦蓁默默在一邊給安宏準備湯藥。
雖然之前安宏並不願意治療,但是,在聽秦蓁說,希望他能陪自己久一點之後,他便也忽然生出了一股動力,覺得這世間,也不是那麼的讓人難熬。
或者說,他更希望能多彌補秦蓁一些。
所以看著齊長玉的目光,雖然很禮貌,也顧及秦蓁的感受,十分和煦,但,卻也還是含著打量。
“南疆還有許多靈藥,若族長願意,皆是可以取來治療。”
最後還是齊長玉先開了口。
具體的情況,秦蓁在來之前也與他說明了。
不過,除了這一句,他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畢竟,他多年在京都為質,本就不擅長與人往來,若非有秦蓁在,就連對待李修澤他們也一樣是帶著疏離的。
“父親,南疆也有十萬深山,也盛產靈藥呢。”秦蓁適時接話,知道齊長玉有些侷促了。
說著,端了藥碗過來,準備給安宏喂藥。
“可我畢竟是受到術法反噬,藥物,只不過能勉強續命,並不能解決問題,終究有一日還是會失去作用的。”
安宏默了片刻,對齊長玉說道。
齊長玉心有所感,當即垂首,十分鄭重,嚴肅的說:“如果族長覺得這樣太受折磨,也大可放心離去,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蓁蓁,這次的事情,絕不會再發生了。”
“阿生?”
秦蓁正要給安宏喂藥,驀然聽見他這麼說,當即轉頭看向了他。
雖然也知道他這麼說是為了安宏考慮,可是,這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啊……尤其是之前安宏還擔心過齊長玉自身難保,根本沒有辦法保護好她……
果然,安宏聽了之後臉色也凝重了幾分,問:“可是,你這些年來在京都,也是受制於人,你應當知道,蓁丫頭以後是要當巫衣族的族長的,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問問你,若來日,晉帝用南疆兵權,與鎮南侯的性命要挾你,讓你控制蓁丫頭,好讓巫衣族為他所用,你,又打算如何保護蓁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