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只得在一旁打圓場。
哄哄齊長玉,又哄哄趙無雪。
結果看她忙得團團轉,那二人反而更加互不理睬起來。
“你們當真沒辦法好好說話嗎?”秦蓁累了半晌,看兩人都不接茬,只得這麼問了一句。
趙無雪瞥了她一眼,抬手捏起一顆葡萄來慢條斯理的吃著,嫌棄道:“誰跟你說我們不能好好說話?我們剛剛不是一直在交流麼?”
“而且還很和諧。”齊長玉補充。
秦蓁:???
兩人冷言冷語了半天,這就叫和諧?
確定不是在互相嘲諷嗎?
然而她摸不著頭腦,齊長玉趙無雪卻又對視了一眼,而後,還是達成一致意見,由齊長玉開口,解釋說:“我們說話,是在試探對方,我試探他對你還有沒有亂七八糟的心思,他試探我介不介意他的存在,會不會因為他而影響了對你的感情,明白了嗎?”
試探……
秦蓁聽了這話,忙抬眼去瞧坐在床上的趙無雪,就見趙無雪點了點頭,“男人之間的溝通方式,和你們女人不一樣,若不是我有傷在身,我一定會直接跟他打一架。”
“為什麼?”秦蓁不理解。
“所有人都知道晉國的神使是個病秧子,我若不試探一下他的功夫,怎麼能確定他能不能保護好你?”趙無雪理所當然道。
一旁,齊長玉也點頭,顯然十分認可趙無雪的說法。
於是秦蓁忽然就想起了安宏之前問齊長玉的話,“所以,之前我父親問你怎麼保護我,也是在試探你?也是因為相似的原因?”
“當然了,不然,他何必跟我一個小輩計較?”齊長玉笑了笑,看她懵懵懂懂的,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一旁,趙無雪移開目光,開始攆人了,“你們要親親我我就別在我跟前,沒有這樣殺人誅心的啊!”
秦蓁一愣,身邊,齊長玉已經先道:“誰讓你現在被困在國師府裡,不然,憑著你的美貌,想要在梁國找擴充後宮也不是難事。”
“我這叫仗義!”趙無雪瞪了他一眼。
秦蓁冷靜了些許,這才發現二人身上果然沒有殺氣。
雖然也是互相懟來懟去,但,好像確實不是之前在晉國碰面時的那種……
於是,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最後秦蓁和齊長玉還是被趙無雪攆走,二人只得自己在國師府後院轉悠起來。
而今天氣已經轉涼,日頭雖然好,卻並不熱了。
如此,又過了七日,秦蓁終於準備在這一晚帶著安宏和趙無雪離開。
原本她是希望能多讓趙無雪養一養的,免得路上顛簸牽扯到傷口,可是,由於安宏之前病重的時候,對梁帝說過自己大概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而今離秦蓁過來已經二十多天,離訊息被梁帝得知,也已經一個多月了,若再推遲,超出了梁帝以為的期限,而安宏又一直沒有傳位的意思,恐怕,反而會讓梁帝生疑,到時候要走就不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