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去了,雲姝看到你恐怕會很驚訝。”忽然遲明又笑了笑。
他觀察了秦蓁五天,其實從沒覺得她是真正的放鬆了,不在意了。
在他眼裡,這個小姑娘頗有些城府,也有些本領,所以,現在恐怕是在迷惑自己罷了。
但他又很想試探,想看看秦蓁到底能鎮定到什麼時候?
想到進了國師府大門,說話就不再這麼方便,他倒是忍不住多說了兩句。
“驚訝就驚訝唄。”
秦蓁倒是不鹹不淡的應了一句,隨後忽然睨著他,調侃道:“不過,她可是巫衣族的人,我又被你們下了毒,恐怕打不過她,萬一她對我動手,你要是想我能繼承族長之位拿到族長令,動作可得快些。”
“這是自然。”遲明笑了笑。
心中不禁越發覺得這小姑娘有趣。
但,也越來越忌憚。
他不怕雲姝那種自以為是,手段狠辣,野心勃勃的人,但是,卻不得不對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多戒備幾分。
秦蓁,比他想象中還要不簡單。
說話間馬車停下,國師府門口的人再次上前問詢。
不過這一次,遲明只掀開了車簾,那人就立刻低頭垂首,行了一禮。
可見,這是巫衣族的人,說不定還已經為劍宗所用!
秦蓁在一旁瞧著,臉上不動聲色,跟著遲明下了車。
“族長身體如何?”遲明問。
那人畢恭畢敬道:“還是那樣,不見好轉。”
“可還認得清人?”遲明又問。
“神智尚且清醒,但身體已經不支。”那人回答。
“好。”
遲明點點頭,隨後領著秦蓁往裡。
清醒,卻又無能為力,這簡直是最好的安排!
進門前,秦蓁忽然回頭望了一眼。
見身邊只跟著那六名護衛,而她確定這幾人不可能是趙無雪喬裝的,心中不由得沉了一塊。
“一會兒去了,雲姝看到你恐怕會很驚訝。”忽然遲明又笑了笑。
他觀察了秦蓁五天,其實從沒覺得她是真正的放鬆了,不在意了。
在他眼裡,這個小姑娘頗有些城府,也有些本領,所以,現在恐怕是在迷惑自己罷了。
但他又很想試探,想看看秦蓁到底能鎮定到什麼時候?
想到進了國師府大門,說話就不再這麼方便,他倒是忍不住多說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