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宗和劍宗……”
倉寒雙眼微微一眯,沉吟著,轉頭看向了齊長玉。
齊長玉眸色陰冷,身上原本清淡的氣息彷彿要凝結成冰一樣。
倉寒見狀,又問:“那你可有聽見他們說什麼?”
秦心怡搖搖頭,“只有那個白衣人跟我說了幾句話……還,好像讓我看了一個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會跟他說話,反正,看到那個東西之後,我就不受控制的開始聽他吩咐,他說什麼,我答什麼,最後,我答應了他完成婚禮,然後就不能再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所以,今天一開始他也才沒發現疑點。
直到聽見寧國公夫婦的感慨,才終於意識到眼前的人可能不是秦蓁……
“先生,可願帶我去巫衣族?”
深深吸了口氣,齊長玉懇求著倉寒。
倉寒眼神一震,望著他許久。
原本,他是再也沒有勇氣回頭,再次踏上自己出走時的路,可是……
一想到秦蓁,想到她的種種不容易,還有那顆赤誠之心,再看看齊長玉這樣子,他便動搖了。
終於還是點了點頭,“不過,所有出走的人都不能再踏入巫衣族半步,我,只能送世子到入口了……”
巫衣族自由控制出走之人的秘術。
若是中了秘術後再進入,必定會爆體而亡。
齊長玉自然點頭,“若非巫衣族的入口十分隱蔽,世人根本不知,也無從尋起,我一定不會為難先生。”
“術宗和劍宗……”
倉寒雙眼微微一眯,沉吟著,轉頭看向了齊長玉。
齊長玉眸色陰冷,身上原本清淡的氣息彷彿要凝結成冰一樣。
倉寒見狀,又問:“那你可有聽見他們說什麼?”
秦心怡搖搖頭,“只有那個白衣人跟我說了幾句話……還,好像讓我看了一個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會跟他說話,反正,看到那個東西之後,我就不受控制的開始聽他吩咐,他說什麼,我答什麼,最後,我答應了他完成婚禮,然後就不能再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說著,秦心怡眼中又蓄上了淚水。
其實她昨天夜裡就已經哭了許久,所以早上的時候,才會紅著眼睛卻哭不出來。
任誰發現自己動不了了,控制不了自己也會嚇得不行,何況,她還只是一個小女子。
“心怡不怕,已經沒事了,那些人綁走了義妹,就不會再對你做什麼了。”夏衍見狀,連忙溫柔哄著,心疼得不行。
“可是,可是姐姐怎麼辦呀?”秦心怡還是哭了出來,她是真的擔心著秦蓁!
那些人那麼厲害,短短几句話就讓她控制不了自己,那……秦蓁落在他們手上,還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這也正是齊長玉擔心的。
秦蓁竟然會失蹤,是他想也想到的。
他就是擔心趙無雪會搶人,所以昨夜特意讓暗影和無形都去了寧國公府,暗中保護秦蓁。
所以,今天一開始他也才沒發現疑點。
直到聽見寧國公夫婦的感慨,才終於意識到眼前的人可能不是秦蓁……
“先生,可願帶我去巫衣族?”
深深吸了口氣,齊長玉懇求著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