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明卻打斷了他的話,而後冷笑一聲道:“寧國公既然這麼主動的要惹麻煩,那本王也不介意心狠手辣一些,反正,寧國公這些年也越來越無用了,兒子沒了之後,孫子也不怎麼爭氣,成日就知道吟詩作對,國公府看似光鮮,其實早就是個空殼子了。”
所以,他不怕,他之所氣惱,是因為惱恨秦蓁那個女人為什麼總這麼好運?
見他如此胸有成竹,乘風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當即應下,正要離開,卻忽然又聽他問:“對了,大理寺牢房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巫衣族還是有人過去,但是,靠近牢房後就都失蹤了,雲姝姑娘還在裡面,昨日已經送了告罪書去梁國。”乘風頓住腳步又道。
“這麼說……雲姝真的被那個女人說動心了?”李修明難以置信。
他現在人手不夠,尤其是,適合接近秦蓁,又本就與秦蓁為敵的人,不夠。
想了想,又道:“那秦心如呢?秦遠之就沒讓林漪芳去找秦蓁救人?”
這幾日他都無心過問秦心如的事情,所以,乘風也就沒主動去提前兩天公主府門前發生的事情,這才趕緊稟報了一番。
在乘風看來,秦心如已經是李修明的棄子。
而李修明聽罷,也果然只是冷冷一笑,並沒有想要設法去救的意思。
如果不是為了想要對付秦蓁,他甚至都想不起這回事來,而秦遠之,見他也深陷泥沼,這兩天倒是也沒來叨擾。
他原本樂得清閒,可眼下……情況卻不同了。
“秦心怡竟然站到了秦蓁一邊……”他不禁又嗤笑一聲。
這秦蓁的魅力還真是大,怎麼是個人都站在她那邊?
不過,到也有好處。
他想了想,很快便問:“那秦心怡最近都接觸了些什麼人?”
之前設計秦蓁好幾次都不成,他現在已經覺得,一定要讓秦蓁逃無可逃,真正算無遺漏才能成功,所以,光是真言堂的安排已經不能滿足他了。
乘風卻有些無奈,“主子之前並未吩咐盯著秦心怡,所以,這屬下知道的不多……”說著見李修明臉色又是一沉,忙道:“不過之前派去相府監視的人倒是傳回來了一些訊息,國公府的夏衍最近往相府跑得勤,似乎都是去找秦心怡的。”
夏衍?
李修明眼神一亮,“確定是夏衍?”
“確定。”乘風也鬆了口氣。
“那秦心怡對夏衍什麼態度?”
李修明很快反應過來,難怪之前被秦蓁退婚卻也不氣惱,原來,這是惦記著秦蓁的胞妹秦心怡?
這可不正是個好機會嗎?
“不太理會,似乎秦心怡已經心有所屬,夏衍去了好幾次,才只有昨日將秦心怡成功約出來過。”乘風回憶了一下才說。
這麼說這局面夏衍十分被動?
李修明聽著,心裡也琢磨起夏衍這個人來,忽然腦中靈光一現,“本王此前倒是聽說,戶部尚書之女葉盈盈對夏衍頗有好感,自從秦蓁退婚,便經常設法與夏衍見面,但夏衍卻對她印象平平……”
乘風沒接話,這他便不知情了。
“既然葉盈盈鍾情於夏衍,那我們總得給她製造個機會,成人之美才好哇……”
想著想著,李修明臉上浮現一抹陰狠的笑意來。
於是當晚,葉盈盈就失蹤,一夜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