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這是……”太后忍不住問。
問完卻見國公夫人很是滿意的看了秦蓁兩眼,隨後才微微頷首,朗聲道:“老身是來請個恩典,希望,秦丫頭能不要嫌棄我國公府,願意從國公府出嫁。”
“原本,這事應該先跟秦丫頭商量,可,一想到之前那樁事情,老身也擔心秦丫頭心裡覺得不妥,所以才直接求到了太后這兒來。”國公夫人又解釋了一句。
“可……秦丫頭卻不是國公府的人呀。”
太后聽完,再一想國公夫人方才看著秦蓁那眼神,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不過,這卻與她的意願相悖了,是以,不免有些遲疑。
她這麼一說,秦蓁和齊長玉也終於反應過來,卻都覺得稀奇。
然而國公夫人卻彷彿志在必得,依舊坦坦然道:“臣婦今日來,可不就是為了這事?”說著,轉頭問秦蓁道:“你可願做我國公府的孫女?”
果然。
秦蓁心裡當即跳出這兩個字。
但卻不知該驚還是該疑,反正,喜悅是沒有的。
齊長玉倒是覺得去國公府其實比去東平侯更好,少了許多紛爭不說,國公府的面子也更為尊貴,以後敢胡亂編排秦蓁的人也自然更少。
只是,卻又難免擔心太后不樂意。
於是很快,三雙眼睛就都落在了太后身上。
太后面色微微一滯,笑了笑說:“罷了罷了,原本哀家是想著讓這丫頭去做東平侯的義女,既然國公府肯開口,那自然是國公府更好,哀家再順勢與皇帝說一說,將秦丫頭封個郡主,也算好事成雙。”
雖然不能與德妃母家牽上關係,但,李修澤這些日子老往公主府跑她也是知道的。
她也相信,若多為秦蓁和齊長玉考慮,他們二人也定然不會放著李修澤不管。
就衝當初宮裡出事時秦蓁的那個態度,太后心裡就不擔心。
“太后,這如何使得,秦蓁無功無祿……”
秦蓁忙道。
若說是認個親到沒什麼,但以她現在名聲,攀上國公府在世人看來已經是不知多大的幸運了,眼下竟然還能撿個郡主?
她並非皇室也不是宗親……更不是功臣之後。
雖然,確實是蕭勁風的女兒,可,這又是一樁隱秘,可能這一生都不會為人所知。
那麼,她又怎麼能當得起郡主兩個字呢。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國公夫人便道:“太后說你當得起便是當得起,何必推辭?再說了,我國公府的孫女,當個郡主怎麼了?”
“可是老夫人……我,我實在不明白……”
國公夫人越是這態度,她心裡就越是發懵。
“你以後會明白的,你只要記得,你與我國公府有緣分就好了。”國公夫人似乎知道她在疑惑什麼,當即牽著她,拍了拍她的手背,還嘆了一句:“好孩子,這些年吃苦了,這次出閣,祖母一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夫人可別搶了哀家的風頭才是。”太后在一旁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