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會終於點頭,答應讓那巫衣族的女人見一見秦蓁。
“張醫師做事自然有他的緣由,並非是為蓁蓁所用。”齊長玉聽罷,淺淺開口應了一聲。
他知道泰公公沒有惡意,也知道,既然泰公公會開口,那就說明晉帝也對此事好奇。
所以,一向都事不關己的人,也終於捨得解釋了。
話雖然說得不夠明朗,但泰公公還是能聽得出來,這是說,張聞有所圖,而秦蓁恰好有。
於是當即也不深挖,只要知道秦蓁與巫衣族其實並非如傳言那般就好,如此,晉帝也算吃了一顆定心丸。
怕就怕在,如今巫衣族人已經能深入後宮當中,若辦事總是出其不意,扭轉乾坤的秦蓁也與巫衣族往來甚密,又有齊長玉在前面護著,那就難辦咯!
殿內,劉川一見張聞過來,立刻就起身行了一禮,神色十分殷切,然而,卻剋制著,沒有喊出那多年未曾出口的舊稱,而是啞聲喚了一句:“張醫師。”
“嗯。”
張聞淡淡開口,並不多言。
走到床邊看著明妃眼下的情形,也只是微微皺了皺眉。
“在下未曾處理過冰蟾之毒,所以不敢擅自動手。”劉川在一旁看著張聞的側影,忍不住開口解釋一句。
雖然之前秦蓁讓他看著明妃,但,他確實是什麼都沒做。
“好。”
張聞又淡淡應了一句。
隨後開啟自己的藥箱,從中取出一種帶著淡淡紫色幽光的針來,往明妃身上各處穴位紮了下去。
饒是秦蓁在一旁看著,也知道那定然是他親自用什麼法子特質的針,說不定上面就帶有可以抑制冰蟾之毒的藥。
但,隨著身上的針越來越多,明妃的神色卻越來越痛苦,殿中的冷意更是越來越濃。
再仔細一瞧,那針上竟然也結了冰!
“等寒冰之氣全都散發出來就好。”
紮下最後一針,張聞終於直起腰身來,拿出帕子擦了擦手。
他回身時,秦蓁才看見他額上已經泛出了點點汗珠。
必定是集中精力累極所致,但,她還是忍不住迫切開口:“張醫師,那之後明妃怎麼辦?”
“敢問秦姑娘,為何這麼關心明妃?”
不想,張聞卻挑著眼尾,十分冷肅的盯著秦蓁反問。
“我……與明妃頗為投緣。”秦蓁愣了愣,隨意想了個由頭。
但張聞的神色卻更冷了幾分,“這京都亂象叢生,我不相信姑娘是因為投緣,今日我來,是因為本意想要救治明妃,也是因為,想與姑娘說一句,有些事情還是莫要沾惹太多,否則,恐怕累及自身,也於他人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