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與普通迷|藥不同,還得儘快解毒才好。
否則,等趙無雪醒來,只怕已經成了一個廢人。
“所以就不用去看了?”齊長玉還是有些不太踏實。
事關秦蓁,不論大小,他都一向小心謹慎,甚至恨不得親眼看著趙無雪服下解藥才覺得穩妥。
秦蓁擺擺手,“不用了,再說了,如果他真的要害我,就算我不給他毒藥,他也會變出我給的毒藥來的,我們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幫幫李修澤?”
說著,她一把揭開了封泥。
啥時間,清幽香味撲鼻而來,彷彿瀰漫在整個房間裡,可再仔細一聞,卻又好像什麼味道都沒有。
這,就是瓊華露,傳聞中,可讓人大醉三日的酒,如夢似醒,飄飄欲仙。
“那……我便先回公主府,你這邊妥當了再回來找我就是。”
看她已經準備好要吸引倉寒來,齊長玉想了想起身打算離開。
他知道自己並不擅長與倉寒那樣狂傲的人打交道,也沒秦蓁的那份狡黠圓滑,所以,還是不要在此處添亂了。
秦蓁想了想,倒是也沒留他,索性點點頭讓他放心。
畢竟,齊長玉這性子,確實是不太和倉寒合得來,倉寒這人,最煩的就是規矩。
所以等倉寒聞著酒香鑽進小院外的巷子時,一抬眼就瞧見房頂上躺著一紅衣人影,懷中抱著一個小小的酒葫蘆,一隻長腿屈起,另一隻搭在膝蓋上,後腦勺枕著胳膊,彷彿正欣賞著頭頂的綠葉。
“一個小丫頭怎的做出如此姿態?”
倉寒眼饞,總覺得,這氣味沒錯,但又怕自己太想念瓊華露,又剛剛失望一次,急切之下反而弄錯,於是,張口就衝著秦蓁來了一句。
他打算,慢慢試探。
“小丫頭怎麼了?還不是個人?”秦蓁瞥了地上的小老頭一眼,眼神波瀾不驚,說著,拎起酒壺就喝了一口酒。
而後長長喟嘆一聲,“真舒坦。”
“這酒能有多舒坦?”倉寒抱著胳膊擺出一副質疑的姿態。
“你管得著麼?要喝酒?自己上屋裡打去!”秦蓁淡淡道。
倉寒愣了愣,倒是沒見過脾氣這麼衝的小姑娘,不過,也因著這話,他終於留意到邊上還有一道門。
抬眼一望,上面掛著一個木牌,木牌上書“真言堂”三個字,字型飄逸而蒼勁,讓人一見便覺得寫字的人也定是個散漫卻又有風骨的性子。
“這字,你寫的?”
想了想,倉寒又抬眼去瞧那紅衣女子。
卻見那人似乎被自己惹煩了,忽然一個翻身盤腿坐了起來,瞪著他道:“管你什麼事?不喝就走,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