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幾個誰沒看?我明明是被謝放叫過來的好不好!”
朱懷總算反應過來,衝著其餘三人揚聲大喊。
然而,那三人卻已經整齊劃一的對著院中兩位主子行了一禮,隨後相繼轉身,目不斜視的離開,全然無視他的控告!
“姑娘,世子,我,我冤枉啊……”
於是朱懷只得轉身又對著秦蓁和齊長玉訴苦。
院裡,秦蓁與齊長玉無奈的對視一眼,隨即,也手拉著手轉身進了書房。
他們怎麼會看不出來那四個人在搞什麼鬼?
只不過,許是心情好,竟然連齊長玉也不與他們計較,熱熱鬧鬧的便算揭過了。
當夜,京都周邊一座城邑里。
趙無雪看著雲墨帶回來的東西,臉色冰涼如霜。
三個藥瓶子,一把暗器。
“她就想用這些東西讓我防身?”他嗤笑一聲,說著,捻起了其中一個藥瓶。
“主子,都是劇毒。”雲墨趕緊提醒。
雖然,他也不知道秦姑娘怎麼會帶著這些東西,但是確實是她給的。
“劇毒……”
趙無雪喃喃一聲。
把自己給齊長玉,卻把毒藥給他。
這是什麼意思?
想到此,他不禁深深吸了口氣,只覺得,胸口某處似乎又酸又脹,讓他難以自持!
“所以她不打算管李修澤的死活了?”
沉默許久後,他終於忍耐下那難纏的滋味,聲音帶幾許嘶啞。
“這……姑娘說……”
提起這事,一慣有一說一,面不改色的雲墨臉上也不免浮現出幾許為難來。
“說什麼?”趙無雪自然察覺了他的遲疑,握著瓷瓶的手不由得一緊。
雲墨咬咬牙,低聲道:“說……如果君上誠心結盟,她一定竭盡全力配合君上,但,如果君上是懷有別的什麼心思,那麼,就恕她無法奉陪了。”
“別的心思?”
趙無雪愣了愣,頗為意外,“她不是一直沒察覺麼?”
他還準備著,先將她騙過來,然後趁著這一次,或是回後周的機會,好好跟她培養培養感情,沒準就能取代了那齊長玉呢!
結果現在聽這話,她似乎察覺了自己的心思?
“……因為屬下在公主府書房,和那個叫謝放的吵起來了,之後秦姑娘好像就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雖然跟屬下離開了公主府,但半道上……卻停了下來,問了屬下一些問題……”
說著說著,雲墨的聲音越來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