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看著那杯子,原本還想勸兩句,結果直接將話都咽回了肚子裡……
一旁,陸離趕緊上前來收拾殘局。
氣氛有些壓抑。
正在秦蓁打算讓雲墨回去的時候,雲墨卻先開了口,“世子,我們君上一直誠心與秦姑娘聯盟,此番要求姑娘隨行,不過是想看看姑娘的誠意罷了,世子卻幾次從中作梗,莫非,是有意破壞姑娘的大計?”
話沒說完,齊長玉便緩緩轉頭,目光毫無波瀾的落在雲墨身上。
然而,雲墨亦是一個冷臉強硬的人,不但並不畏懼,將這番話一口氣說了下去,更是坦坦蕩蕩與之對視。
人都有立場,在他和雲柏看來,齊長玉就是個壞人。
“雲墨,你,你別瞎說,阿生都是為了我好!”
邊上,秦蓁察覺齊長玉身上的寒意越來越濃,趕緊開口解釋。
誰知雲墨卻笑了笑,轉而看向她,“敢問姑娘,若你不能做到與君上誠心聯盟,當初又為何日日來尋君上?姑娘平日看似行事磊落能獨當一面,可實際上,卻連自己的行蹤都無法左右,實在可笑!”
“放屁!”
雲墨剛剛說完,門口,謝放終於忍不住了,啐了一聲一枚暗器直接衝著雲墨面門飛了過去。
“謝放!”秦蓁喊了一聲,擔心雲墨來不及反應,下意識就拉了雲墨一把,一面惱怒道:“謝放,來者是客,你這是做什麼?”
“姑娘,他這樣像是客人嗎?您和世子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他這種阿貓阿狗來評頭論足了?真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狗!”
謝放氣急了,還從來沒見過世子受這樣的委屈呢,本就性子桀驁,這會兒更是懶得遮攔。
“你竟敢辱罵君上?”
謝放剛說完,秦蓁還來不及勸,一邊,雲墨也急了,質問一聲隨即長劍就出了鞘。
秦蓁一懵。
只聽謝放一陣大笑,“怎麼?看門口來公主府吠了?看小爺我今天不廢了你!”
說著就立刻從懷裡掏出暗器來。
“等會兒!都住手!”
秦蓁終於大喊出聲。
一邊說著,還趕緊站到了兩人中間去,生怕當真就打起來。
雖然這話不太好聽,但,確實是打狗也要看主人,趙無雪畢竟是後周新帝,若當真將雲墨得罪了,回去跟趙無雪告狀,萬一趙無雪一生氣,直接對南疆下手呢?
那齊長玉豈不是又要傷神?
私心裡,秦蓁根本沒在乎過趙無雪怎麼想,怕他生氣動怒,也只不過是不願意讓齊長玉去承擔後果,僅此而已。
只是別人卻未必懂她的心思,尤其是還在盛怒中的謝放,看她似乎有心護著雲墨,心裡更是惱火,張口就問:“姑娘,您就非得護著他是嗎?”
秦蓁頭痛欲裂,想也不想就說:“他是趙無雪的人,你打了他,趙無雪生氣怎麼辦?”
“可是姑娘,難道你就不怕我們世子生氣?是誰先對誰不……”
“謝放。”
原本,謝放還想問是誰先對誰不敬,可是,話沒說完,齊長玉終於再次開了口。
與秦蓁的著急氣惱不同,齊長玉只語氣平和的喊了一聲,謝放便立刻住嘴,饒是心中氣不過,也依然默默退下立在一邊,甚至連眼神都不敢多給雲墨一個。
他們都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世子的語氣越是平靜無波,便越是惱怒。
只怕,眼下正在壓抑怒火。
正擔心著,就聽齊長玉對秦蓁道:“既然你覺得此去妥當,那便去吧,這位後周護衛說得對,既然聯盟了,就應該誠心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