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嚴婕妤還在明蘭宮呢,此前聽聞姑娘與皇后娘娘不歡而散,之後,太后又說要親自過問此事,娘娘和婕妤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得派了奴婢在此等候,怕萬一姑娘著急來不及去明蘭宮安排。”宮女笑著說道。
雖然語氣輕快,嘴角帶笑,可眼中卻分明含著幾分擔憂與打量。
秦蓁這才想起嚴婕妤的事情來,恍然大悟。
隨即嘆道:“既然太后要做主,那我自然就不方便摻和太多了,只等著太后的決斷便是,婕妤和娘娘也大可安心,事情已經明朗了許多。”
可不是麼,痕跡都已經串到東宮去了,像明妃也嚴婕妤這樣的小角色,又怎麼還會被人放在眼裡,而且即便太后不插手,嚴婕妤也不會幫人頂罪,遭殃的,只是那個陷害嚴婕妤的星兒而已。
“娘娘也是這麼想,不過,婕妤卻不太放心,非要聽了姑娘一句話才肯走。”宮女笑起來,眼中的擔憂頓時化開,只是,卻還留著一抹探究。
秦蓁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想起來之前答應明妃帶劉川來取她的心頭血,這才終於明白了宮女等候在此的真正意義,便又道:
“放心吧,過兩日事情應該就有結果了,此番……也多謝娘娘出手幫忙了,等宮裡方便出入了,我會再來親自給娘娘道謝。”
這便當做約定了。
宮女聞言果然總算垂下了眼眸,笑盈盈的屈膝行禮,“那奴婢回去便轉告給娘娘,娘娘一定日日盼著。”
“好。”秦蓁爽快的點頭。
隨後與齊長玉繼續往宮外走。
回到公主府,齊長玉這才問:“你之前去明妃宮裡,都和她說了什麼?是不是又答應幫她做什麼事了?”
“你怎麼什麼都能猜到?”秦蓁故意拖著不答。
齊長玉抿抿唇,嗔了她一眼,“明妃不是個好事之人,為了脫身將玉佩交出來也就罷了,主動幫忙卻是說不過去,而且,你似乎還很信任她,這說明,你們之間有了交易。”
“為什麼就非得是交易?我們談得來不行嗎?”秦蓁又問,說完,忍不住損了一句:“你倒是對誰都瞭解,不僅知道太后的手筆,還對后妃的性子都清清楚楚。”
“我只是怕你與那些人往來漸漸深了,所以提前做了些準備。”
齊長玉趕緊先解釋著,生怕她誤會了自己,說完,見她噘起的小嘴又抿起來彎了彎,這才開始回應她前面半句:“你現在可是精著呢,若不是吃準了對方有求於你,你怎麼會這麼放心?”
“這倒是……”
秦蓁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說:“她確實有求於我,因為她的姑母就是張聞一直想救的那個人。”
“可你不是將藥方給了張聞麼?”
齊長玉疑惑道。
自從兩人坦白,秦蓁知道他也是重生歸來的之後,做什麼事情便都不再避著他了,與張聞之間的交易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於是秦蓁便把在明蘭宮裡跟明妃說的話又挑揀著要點跟齊長玉說了一通,說完之後,倒是想起了太后說的話,“不過,太后卻說江大人根本沒有妹妹……我本打算這事了結了之後問一問明妃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