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唔……唔!”秦心如還想辯解,然而嘴裡的手絹卻堵得嚴嚴實實。
“皇后娘娘,真相已經明瞭,若秦心如不心虛,又何必做這樣的手腳。”秦蓁笑得淡然,說著,還看了已經目眥欲裂的秦心如一眼。
那雙眼睛的恨意,似乎,比前世更加洶湧了。
但是秦蓁已經習慣了。
而皇后也絲毫不在意秦心如到底是怎麼下毒的了,先示意宮女將那兩張帕子收起來以作證據,隨後點點頭道:“辛苦你了,只是,這蝴蝶一死,純貴人的所在便不好找了。”
“方才我從明蘭宮出來,已經往北城門方向走動看了看,覺得那一路人來人往,恐怕不方便運人,想來,或許此刻人還在住處宮苑裡,不如這就去搜尋一下?”秦蓁提議。
聞言,皇后長長舒了口氣,神色雖有些疲憊,但也足見欣慰,“幸好皇上請了你過來,不然,本宮還真的一時要被困住,便依你的吧。”
說著,又揚聲吩咐說:“雪琴,你帶著鳳儀宮的人,跟著秦姑娘,從現在起,關於此案,秦姑娘說的話便是本宮說的,讓闔宮的人都全力配合,若有不從者,杖責五十。”
“是。”
雪琴立刻應聲。
秦蓁也拱手領命謝恩,又道:“娘娘累了兩日,不妨先休息一下,這些事情讓我等小輩來做便好。”
“好,你有心了,不過,本宮還要先去給皇上稟明。”
被秦心如的尖叫和求饒吵得頭昏腦脹之後,再一聽秦蓁說話,皇后只覺得分外悅耳,末了,又道:“先將秦心如押入大理寺,讓人好好看守。”
雪琴再次領命,隨即看了兩名宮女一眼,兩人立刻押著秦心如出了耳房。
縱然七月底,但讓她一個剛剛小產的女人出門還是不免有些苛刻了,若非她實在是讓皇后煩了,也斷然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秦心如和皇后一走,秦蓁也轉身出門,一邊跟劉川再次道謝。
因著還要等雪琴跟慶公公交涉,然後去找純貴人,所以秦蓁便沒有送劉川出宮,而是讓陸離代勞。
劉川剛一走,秦心怡便默默走上前來,看著秦蓁的側影,眼神猶如一隻小兔。
一旁,齊長玉察覺她的動作,立刻將秦蓁攬入懷中,彷彿她是什麼洪水猛獸,立刻就會傷害秦蓁一般防備著。
這動作,不免讓秦心怡心頭一刺,但,此刻她卻按捺了下來,用在秦蓁面前許久不曾有過的軟糯嗓音說:“我……只是想跟姐姐說兩句話……”
“說什麼?”
秦蓁也早看見了她往自己跟前來,不過,眼神卻平淡如水,彷彿她只是一個陌路人。
“我……謝謝姐姐。”秦心怡輕聲道,說著,底下了頭。
她本來以為,秦蓁不會幫自己的……
可是沒想到自己昨日才當中汙衊過的人,今天竟然還護著自己。
“我來之前,就聽說爹爹去公主府找過你,你答應了爹爹幫秦心如的……”
見秦蓁沉默,她又解釋道,手心裡不自覺泛出了幾許薄汗,像是揭露著她的羞愧,讓她的聲音更小了些許,“可是……你卻沒有做到,之後你會不會惹上什麼麻煩?秦心如,確實是寧王的女人。”
“你這是……在擔心我?”秦蓁眉頭一挑,終於覺得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