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妃點點頭,臉色也變得沉重。
正琢磨著,嚴婕妤越想越心慌,連身子都坐直了許多,眼巴巴的望著她問:“娘娘,這可如何是好啊?”
“我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法子來,不如,還是等等秦姑娘吧,順便,你和雁竹都仔細想想你宮裡有那些形跡可疑的,尤其這兩日間。”
明妃沉吟著,說完,不免嘆了一句:“眼下也只能希望我們做這些能多少幫上點忙了。”
見她都沒了頭緒急得差點坐不住的嚴婕妤一時更想不出別什麼點子來,只好按照她說的來做想了一會兒後忽然又問:“那要不要我現在先派人去宮裡查一下?也許我和雁竹有些疏漏,未必將這兩天的異常都留意到。”
“這也是個辦法,不過,既然秦姑娘留你在這裡,你便還是先不要走動才好。”明妃雖同意,但卻始終考慮著秦蓁的想法,怕自己讓嚴婕妤走了,反而好心辦了壞事。
誰知道這一走會發生什麼?
與此同時,秦蓁正蹲在純貴人屍身前,因為案子還沒有定論,這屍身雖然被監行司的人搬到了偏殿正廳裡放置妥當,但身上的服飾卻還沒有被人換過。
她特意跟同行的監行司官差問過,這也是為什麼她走之前會主動跟監行郎中提議,派人跟著她的原因,不過是為了確認屍身前後是否相同罷了。
“姑娘看出什麼來了麼?”
雪琴在她身後站了許久,見她只默默看著屍身,也沒什麼動作,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想摸摸她的衣料,沒問題吧?”秦蓁轉頭問監行司的人。
“姑娘自便就是。”監行司的人立刻應答。
他在這兒看著呢,出不了什麼問題。
秦蓁也自然知道,只不過,現在李修明下一步的動作還不清晰,她必須事事小心謹慎一些,才免得又讓他鑽了空子。
“怎麼樣?”
片刻後,齊長玉開口問,他也看出來了端倪,只不過,想讓她自己發現,或許她更有成就感一點罷了。
秦蓁顰眉,沉吟一會兒轉頭問雪琴:“姑姑可記得,這附近哪兒有水?”
“水?”雪琴冷不丁的被問,愣了一下,“這……廚房,水缸,都有啊,不過附近沒有井水就是了,姑娘怎麼這麼問?”
“這衣料,還帶著些潤意,似乎之前她一直在一個水氣很重的地方……”
秦蓁琢磨著說,一面已經掃視了一眼周圍,院子裡雖然有水缸,但斷不至於能藏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