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聽了後沉吟著緩緩點頭,又問:“還有什麼?”
她心中其實知道,應該不會是在那個時候,因為從她送衣服進宮,到秦心怡去金絲坊,再到秦心如被綁入宮,這中間是隔了不短的時間的,即便秦心如再怎麼算計,也絕對算不到秦心怡會把事情給搞砸了,所以,也就自然不會提前做好下一步部署。
也就是說,純貴人消失的時間,還要晚一些。
說完,只見那宮女想了想,又說:“再有……就是後來嚴婕妤過來,說是和貴人一起比比誰的新衣裳更好看,大家都很稀罕姑娘送的衣料……那會兒我們也各自得了吩咐,我去準備點心,香兒去準備茶水,因為人手並不似其他宮裡那麼足,所以準備這些就多花了點時間。”
“嚴婕妤?”秦蓁疑了一句,隨後問:“住的離這兒遠麼?和貴人平日裡關係如何?”
那宮女撇了撇嘴,“嚴婕妤這個人,是個不太好相處的,嘴巴凌厲得很,又不似明妃娘娘那般知道體恤旁人,之前主子還在嚴婕妤那兒受過些委屈,不過,主子是個比較平和的人,並不愛計較,便也就揭過了,昨日嚴婕妤來,主子還熱心招待……嚴婕妤住在北邊的延寧宮,算然不算遠,但也並不近。”
不遠也不近,還恰好在北邊……
這,真的是巧合麼?
秦蓁琢磨著,不免多看了那宮女兩眼,問:“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星兒。”宮女答道。
“好,那……香兒是吧?”秦蓁又看向另一位從剛剛開始就一直低著頭,默不作聲的宮女。
香兒點點頭,依舊沒開口。
“你有什麼要說的麼?”秦蓁問。
香兒想了想,搖搖頭,小聲道:“星兒姐姐說的便是實情了。”
秦蓁眼珠子轉了轉。
若不是這個香兒有什麼顧慮,那便是真的不善言辭了,索性眼下也不著急審訊,畢竟她自個聞出來的可未必作得了數,剛剛,也不過是想再分析一下情形罷了。
“行,我進去看看。”
片刻後,她抬腳進門,裡裡外外轉了兩三圈,著實是沒發現什麼可疑之處,還敲了敲四處的牆面,都不像是藏有暗門的樣子。
難道,純貴人真的不在這裡?
可是在那個時間,即便這宮苑的人再少,外面掃灑的人也是在的,更不可能將人送出宮去,所以秦蓁姑娘這,這人多半還真就被藏在了寢殿裡。
要不然,就是被人趁夜帶走了,可昨日這宮苑才發生了那麼一樁事情,已經是萬眾矚目了,誰還能在這個光景下冒險去運人?
而且,那嚴婕妤出現又是為了什麼呢?
這時候秦蓁不免有些苦惱起來,只怪自己前世懶散慣了,一直覺得後宮女人的心思深沉險惡,不想往來太多,所以便對著後宮的局勢瞭解不足。
她竟然想不起來有這麼一號人來!
到現在為止,她只是抓住了隱隱約約的幾個疑點,根本毫無頭緒。
另一邊,雪琴帶來的人也將宮苑其他地方都搜了一遍,全部一無所獲。
“姑娘,接下來怎麼辦?”雪琴找到秦蓁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