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個人,現在居然也會奚落別人了?
秦遠之自然也同樣有些詫異,不過,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要他幾乎難以扼制的憤懣!
齊長玉居然敢擠兌他?
還說他的面子根本不值當在意?
“這好像由不得世子,我要見的,是秦蓁。”
秦遠之深深吸了口氣,若不是最近剛剛惹了晉帝的猜疑,他是必定要想辦法讓南疆吃虧的!
不過,倒是也不急,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救出秦心如來,至於報仇雪恥,這條路,他一直在走,早已經不怕如願得晚了。
“可是你要進的是公主府的大門。”秦蓁震驚之餘,忽然順嘴應了一句。
說完便見秦遠之的臉上的怒意一僵,隨即轉頭瞪著她,“好啊,果然是翅膀硬了,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就和別的男人天天在一個屋簷下,也不嫌丟人!”
“我有什麼好丟人的?起碼我和阿生的事情太后皇上都知道,這滿京都的人也都知道,總比還沒出閣就不明不白的有了身孕來得強。”
秦蓁笑著說道,當真是不會因為秦遠之說的話而有任何不好的情緒了,反而覺得,這人有意思的人。
她本來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就天天被他罵成孽障,好像她的存在就丟了相府的臉……
雖然,從她的身世上來說,確實如此,可這和她本人又有什麼關係?
在何時何地出身又不是她能夠選擇的。
至少她覺得自己的品行為人,比秦心如和秦心怡那兩個正兒八經的秦家女兒要好得多。
果然這話一出口,剛剛還滿臉怒色的秦遠之頓時愣了愣,原本都到了嘴邊的羞辱之詞似乎就這麼硬生生被他嚥了下去。
雖然京都城裡向來沒有什麼秘密,在皇室和權貴身上,尤其少不了世人的目光,所以,秦心如扮成純貴人流產之事,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出來了。
可是,秦遠之還是不太願意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討論這些事情。
他始終怕萬一秦蓁說點什麼不知好歹的話來,再壞了秦心如的名聲。
這個女兒,可是他的驕傲,是他的心頭寶啊!
想到今日李修明答應的條件,他忙道:“寧王此前已經親自去過相府提過他二人的婚事,只不過,因為太子大婚在即,所以打算延後罷了,心如絕非你想象中那樣的人!”
“是嗎?”
秦蓁眨了眨眼,心知秦遠之雖然好面子,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卻是不會再為了面子胡亂說的,所以,她今日在福壽宮推測的事應該是成了。
寧王府和相府還真的要結為姻親了啊……
“可是,她現在是差點混淆了皇嗣血脈的人,還和巫衣族人聯手擾亂後宮視野,易容術的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想必秦相也知道,所以,她真的能嫁進寧王府麼?”她接著問。
她倒要看看,秦遠之能繃到什麼時候。
救秦心如嗎?
也不是不可以,因為馬上連李修明都不會有什麼威脅了,她又怎麼會在乎一個剛剛滑胎,身體虛弱的秦心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