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我就一定認識了?你又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你說的是真的?現在受傷害的人是我!”秦心如也抽抽噎噎道,她的眼淚可比秦心怡來得快多了,一邊抹淚一邊又說:“自從姐姐離府,我便一直想著要像姐姐一樣照顧你,什麼好的也都往你屋子裡送,可我怎麼也沒想到,我們突然就成了這樣……你若是覺得我哪兒做得不好,你大可直接告訴我呀,我都會改的,我知道……我是個庶女,一直配不上你喊我一聲姐姐……”
“你!秦心如!”
秦心怡急了。
饒是她之前被秦蓁保護得很好,輕易遇不上這種事情,但,也是有自己的心思的,怎會聽不出來秦心如話裡有話。
這不就是在說她仗著自己是嫡女一直欺壓著秦心如嗎?
想到此,秦心怡心頭越發不忿,接著道:“我雖然確實覺得嫡庶有別,對你也不怎麼好,但是,我從來沒有主動害過你啊,你和你娘做的那些事情我和姐姐都受著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娘……我也不知我娘都做了什麼……”秦心如越發委屈了。
但秦心怡雖然沒見過她的真面目,卻也是知道她在對付秦蓁,且有心計的,既然有一次參與,之前怎麼就不可能參與?
於是當即反駁道:“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就不信你就這麼幹淨!連我都能承認自己做過一些事情,你怎麼就這麼虛偽啊秦心如?你娘做的事情還不都為了你?你敢說你不知道?你們連祖母都害,還有什麼不敢的?”
“好了!”
皇后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這簡直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偏偏誰也拿不出證據,只知道翻舊賬,只知道揭對方的底,竟然也絲毫不管眼下是個什麼場合!
深深吸了口氣後,轉頭看向默默立在一邊的秦蓁,忽然覺得,齊長玉的眼光真不錯,相比之下,相府另外兩個女兒可真是……猶如潑婦一般。
場中靜下來後,皇后揉了揉眉心,長長舒了口氣,才對秦蓁道:
“秦蓁,你更瞭解她們,相府的事情,你也比本宮清楚,你覺得呢?”
“娘娘,我覺得,還是要講證據更好,她們說得都挺有道理的,秦心如之前確實沒流露出過什麼害人的痕跡,出了之前賬房那場火,而秦心怡……雖然平時有些小動作,卻也不像是那麼陰狠的人。”
秦蓁眉目含笑,從善如流。
“可問題就是她們誰也沒有證據呀。”皇后嘆了口氣。
“其實是有的娘娘。”秦蓁淡淡道。
“哦?”皇后眼神一亮,“有證據你怎麼不早些說?”
“這證據呀,還在她二人身上。”秦蓁笑了笑,見皇后面露疑惑,便解釋道:“我曾聽劉川劉先生說起過,巫衣族人尋找族人時,通常不用普通手段,而是用一種特殊養殖的蝴蝶,每一個巫衣族人身上都有一種特殊的氣味,那蝴蝶聞著氣味便會被吸引,如此,其他人自然可以發現散落在各地的族人。”
“可是,這與她們二人又有什麼關係?”
皇后越聽越懵,又著急想要了結此事,便不等秦蓁一口氣說完就開口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