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一旁不明白秦蓁打算的蕭舒月憋不住了,一把拉著秦蓁,將她帶到自己身後,擋在秦心怡跟前,冷聲傲慢道:“你想要東西就直說,我們也不會不給你,你要是不想要,那就請回吧,我們這兒忙著呢!”
“郡主不是該在家裡禁足麼?怎麼今日出來了?”秦心怡這才好似剛剛看見蕭舒月,眼中閃過意思驚訝。
“真兇都抓住了,舒月也是被人陷害的,皇后娘娘自然不會再責怪於她。”秦蓁開口解釋。
然而剛說完,蕭舒月就氣惱道:“本郡主的事情輪得到你多嘴?表裡不一的……”
話說一半,蕭舒月卡了詞,硬生生的閉上了嘴。
她還真說不出什麼罵人的話來,但是,秦心怡和秦心如這兩人的表裡不一,她可是記在心頭的,是以便用眼神發洩著自己的怒火。
她知道,秦心怡來一定沒什麼好事!
連自己親姐姐都能下藥的人,算什麼東西?
雖然當初秦心如及笄禮上的事情沒有傳得那麼開,可貴人圈子裡還是多少聽到了點風聲,加上蕭舒月有意去留意秦蓁的過往,自然便知道了。
不然,她對相府的敵意也不會這麼大。
但秦心怡亦是自詡京都第一才女,又是相府嫡女,這段時間在相府受了那麼多窩囊氣,早就沒了平日的老成持重,被蕭舒月這麼一激,又見齊長玉不在,當即就氣得將什麼禮儀規矩都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冷笑一聲道:“我表裡不一?難道秦蓁就表裡如一嗎?”
“你什麼意思?”蕭舒月瞪著秦心怡。
一旁,秦蓁和林嵐等人都不禁有些發愁。
蕭舒月平日性格活潑,但卻一點就炸,而且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得罪自己的人。
不過,高門大戶裡嬌養出來的女子哪一個又是當真沒有脾氣的?
秦心怡當即也瞪了回去,“你口口聲聲喊她姐姐,你也不看看她這種小人配不配?”
“小人?你才小人呢!”
蕭舒月怒斥一聲,說著抬手就要扇秦心怡,好在秦蓁眼疾手快,這才提前拉住了她。
她可是馬上就要成為太子妃的人,在外面留下跋扈的印象可不太好。
“舒月,你先去看看阿生在哪兒,找他過來。”想了想,秦蓁裝作需要找齊長玉幫忙的樣子,打算勸蕭舒月先離開。
“讓林嵐她們去啊……”蕭舒月張口便道,看著秦蓁的眼神委屈極了,分明都是為了她不值。
“你去吧,乖。”
秦蓁只好哄了一聲,可不敢讓蕭舒月覺得自己嫌棄了她。
這麼一來,旁人更有些懵了。
“都說相府二小姐和秦姑娘是同胞親姐妹,怎麼這麼一瞧,郡主倒是更維護她一些呢?”
“是啊,而且兩人的性子還挺像……”
有人嘀咕著。
落入秦蓁耳中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也不等蕭舒月回應,便給銀杏遞了個眼神,將蕭舒月往後面塞了過去。
“說罷,什麼表裡不一?”
蕭舒月一走,秦蓁這才顧得上去套秦心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