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巫衣族人,恐怕都不會忘了一個叫做張聞的人。
等著藥,沉默著,秦蓁沒有再問什麼,反而優哉遊哉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眼下她心裡也有幾個疑惑暫時沒捋清楚。
一則,秦心如自然是被李修明威脅而來,但李修明,又是怎麼認識的這個巫衣族女人?
她前世並不知道此人的存在……
這就說明,很多事情或許並非她想象中那麼簡單,這個女人,將來一定會成為她的阻礙,會給她的計劃帶來很多變故。
而且從秦心如現在的慘狀來看,這個女人多半是打算把秦心如往死裡整的,可見是個做事情沒有底線的人,這樣的人,最為危險,也最容易為了自己的成敗而瘋狂。
二則,既然床上的人真的是秦心如,那麼,真正的純貴人去哪兒了?
雖然這事也並不用她再親自調查,她只需要證實自己所言就好,但她還是好奇。
秦蓁兀自琢磨著,邊上,雪琴已經去偏殿回了話,免得主子們等得著急了,松嬤嬤則陪在秦蓁身邊。
雖然因為有太醫施針,床上之人出血已經止住了,宮女們也很快將屋子裡收拾了一番,開窗通了風,但眼下週遭還是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即便是見慣了各種慘狀的松嬤嬤,待久了也覺得心頭有些不舒服。
可秦蓁卻還泰然自若的喝著茶。
松嬤嬤看著她那氣定神閒的樣子,似乎視血腥於無物,心中不免有些驚詫。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藥童終於匆匆跑了過來,並且還成功將張聞給請了過來。
這也是方才那太醫使了個心眼。
因為知道張聞摳門,自己若只讓藥童去取藥,又說不清楚緣由,恐怕張聞不會搭理,所以便讓藥童提了秦蓁的名字,還說有十分緊急的事情,若是他無事可前來幫忙。
雖然太醫不知道張聞和秦蓁之間是什麼交情,但既然之前驗證衣裳那麼小的事情,秦蓁都能請動張聞,那必定關係匪淺。
眼下,太醫已經不在乎什麼對錯得失了,他一直等在院子裡,見了張聞過來就興沖沖的迎了上去。
他只想知道那易容術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秦蓁在這裡麼?”
張聞頂著滿頭白髮,可容貌卻不過中年模樣,而且儀表堂堂,身材頎長,就是為人頗有些冷傲。
即便見著太醫院院判,臉色也是冷冰冰的。
“秦姑娘在裡面呢,這個,張醫師可會解易容術哇?”太醫笑眯眯的問,這時候哪兒還顧得上什麼身份和傲氣!
他剛剛已經琢磨了很久,那兩味藥到底能怎麼用,和易容術又有什麼關係,但卻始終無解。
也終於有些明白,張聞為何這麼痴迷與自己的研究……
但張聞眉頭卻忽然一皺,“易容術?何人敢在皇宮裡用易容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