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間微微帶著一絲冷意,似乎在防備著秦蓁。
秦蓁挑了挑眉,“太后皇上和皇后都在外面,我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驗明純貴人的身份,你只是一個宮女,不必管那麼多,照做就好。”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個宮女有問題。
還並非只是普通的可疑,更像是……故意在她面前裝得這麼生硬。
她隱隱有種直覺,如果這個宮女真的要不著痕跡的攔下她,或者幫秦心如矇混過關的話,一定會做出其他更合適的舉動,而不是一再的挑起她的疑心。
說完,秦蓁轉身打算往外去,一邊對太醫道:“就勞煩大人先在這裡盯著了,我去給太后他們稟報一聲。”
“姑娘……貴人淨身,我在此處是不是……”太醫有些忐忑。
“不是淨身,只是擦擦臉上的……惡露而已。”秦蓁揚眉笑得輕鬆,陰謀的味道毫不掩飾,解釋完,又轉頭對著宮女道:“收拾好了記得來回稟一下,太后他們還等著結果呢。”
太醫於是心領神會,知道一會兒應該會有好戲看了。
不再多留,秦蓁抬腳出門,這時候太后等人已經在宮苑正殿裡坐下了。
純貴人的位份還當不得一宮之主,但之前也算得過寵,抬了位份後被安置在了一間無人的宮苑,住在西偏殿。
“那你又要如何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正殿裡,太后聽完秦蓁的稟報後問。
“太后,不急,等一會兒先叫純貴人的貼身婢女出來問問話。”秦蓁說。
“怎麼這時候了還賣起關子了?”晉帝無奈。
得知皇嗣不保,他本已經沒了耐心,但是看太后聽了秦蓁的話也只是微微頷首沒說什麼,他便也只好這麼嘀咕了一句。
但秦蓁卻只笑而不語,實在不是她有意賣關子,而是有些話若說得早了,便沒有同等的效果了。
雖然那宮女有些問題,可現在秦蓁卻覺得她似乎並不會妨礙到自己,反而,會給自己帶來一些便捷。
約莫過了一刻鐘時間,那名宮女依著秦蓁的吩咐來了正殿。
“確定已經擦乾淨了?”秦蓁問。
宮女垂著頭,“已經乾淨了。”
“身上沒有多什麼,也沒有少什麼吧?”秦蓁又問,臉上似笑非笑的。
宮女聞言,悄悄望了她一眼,而後說:“姑娘若是不信,再動身過去看看便是。”
話落,未等秦蓁開口,皇后便沉聲道:“你叫什麼?怎麼這麼沒規矩?”
突然的一聲訓斥叫那宮女聽得一愣,卻又不似其他宮人那般,見到主子不喜就立刻跪在地上求饒,而是懵懂的望著皇后。
“多謝皇后娘娘維護。”秦蓁對皇后欠了欠身,隨後又對太后道:“太后,您方才不是問要怎麼證明滑胎的那位並不是純貴人麼?”
太后十分配合的點了點頭,已然看出她是特意等著這宮女在場。
“說來也是巧了,太后可還記得,純貴人與秦相本是遠親?”秦蓁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