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對秦蓁的印象是個能說會道,機敏霸道的主,以為她絕不會悶聲吃虧,來時路上還準備了好一番說辭,結果見了秦蓁才發現根本不需要。
“好了,聽話,要是需要你幫忙,我會讓林嵐找你的。”
看蕭舒月還要堅持,秦蓁又開了口,半是哄勸的,說著,還衝她眨了眨眼。
於是蕭舒月終於隱隱覺得,秦蓁可能已經勝券在握……
若不是有把握,秦蓁又怎麼可能往圈套裡跳呢?
她反應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是關心情切了,便側身讓了路,想了想,又還是添了一句:“那姐姐到時候一定要跟我說,我等著呢。”
誰知道這裡有沒有李修明的耳目呢?
她不能讓別人看出來她不擔心了。
倒是秦蓁,一眼便瞧出了蕭舒月的心思,淡笑著搖了搖頭,隨即對著泰公公道:“走吧,公公。”
至於齊長玉,泰公公從一開始就沒指望能阻止他一起跟進宮裡去。
一行人就這麼入了皇城,直奔福壽宮。
打眼一瞧,皇后和晉帝也在此處,同在的,還有一名宮女,一名太醫。
進門見禮,太后也不繞圈子,張口便問:“秦蓁,太醫查出來你送給純貴人的衣裳上面有麝香,恰好,純貴人已經有孕在身,如今皇嗣只怕保不住了,此事,你怎麼看?”
這話一出,宮女和太醫,包括晉帝都有些驚訝。
之前不是說,要傳秦蓁過來問話受審嗎?怎麼太后的意思,似乎覺得不是秦蓁所為?
唯獨在縱火案之時就察覺了太后心思的皇后,依舊垂著眼皮坐在一邊,一副安安靜靜等著結太后吩咐的樣子。
晉帝看著一慣注重後宮規矩的皇后也沉默著,似乎並不意外,這才只得按捺著,也轉眼去瞧秦蓁。
自從太后壽誕過去,他便沒有再見過秦蓁了,今日若非是皇嗣出了事情,也不會驚動了他。
早在好幾年前,他看著膝下兒女們都長大了,就連最小的李修澤都已經十八,心中,便越發的希望能再添幾個子嗣,宮裡也好熱鬧一些。
沒想到純貴人有了身孕卻不說,現在好了,孩子保不住了……
思及此,饒是礙於齊長玉在,晉帝看著秦蓁的目光都涼了許多,不似第一次見面時那般和藹。
太后話音剛落,便聽秦蓁朗聲道:“回太后,小女覺得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小女。”
“你且仔細說來。”
太后眉頭一皺,她自然也看出來是有人陷害秦蓁。
“敢問太醫,純貴人懷孕多久了?”秦蓁卻問向太醫。
太醫忙道:“因為太像已經受損,如今估算恐怕是有月餘了。”
秦蓁冷冷一笑,“有人說,純貴人一直隱瞞不說,是因為怕孩子太小出了什麼意外,想等著月份大一點再說,可是……太后,皇上,皇后娘娘,小女懷疑,純貴人根本沒有懷孕。”
說到最後,她忽然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