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蓁臉上終於又浮現出有些生動的神色,還含著笑意,齊長玉心頭頓時一軟,拉著她的手忽而有些幼稚的前後晃了晃,得意道:“有圍裙又如何,若是讓天下人都知道我日日為你做膳食,才更好呢。”
“為什麼?”秦蓁不笑了,“不是都說君子遠庖廚嗎,你這樣,會惹人笑話的。”
“可我不怕被人笑話。”
齊長玉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我只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你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希望讓所有人都看到你有多值得被人寵愛,讓你被所有人羨慕。”
“羨慕……還是算了……”
聽著前面兩句,秦蓁原本十分動容,可最後兩個字卻讓她心有慼慼,無奈道:“我沒人疼沒人愛的時候都有人上趕著來害我,若是再有人寵有人愛,只怕,身邊想害我的人更多!”
“那我就把他們一一除掉,秦府,不過螻蟻。”齊長玉語氣篤定,毫不遲疑。
口中明明說著要滅了丞相的話,臉上,卻是雲淡風輕。
秦蓁愣住,隨後第一反應便是去瞧周邊往來的人,好在有陸離他們在,路上行人都離得不算近,她這才鬆了口氣,有些惱火的說:“以後這種話不要隨便說!”
她當然相信他有這個實力,也相信,如果她真的出了事,他一定會這麼做的。
畢竟前世他連風頭正盛的新帝都敢惹,聽說她被幽禁就直接起兵造反……
雖然,是魯莽了些,可是卻也說明了自己在他心中是至關重要的存在。
所以秦蓁眼下才會又無奈又心急。
“我又不怕他們。”
齊長玉卻淡淡的應了一聲,接著牽她繼續往公主府去。
其實他從來沒覺得這一世是為了自己而活,或者,是為了鎮南侯府而活。
畢竟,前世,他已經為了鎮南侯府做了很多,雖然最後鎮南侯府被剿滅是因為他的關係,可若不是之前的那些隱忍與退讓,後來又怎麼會那麼無力?
所以這一世,他只要求自己強大,有隨時可以讓她依靠的能力。
神使和暗衛,還有與朝堂中人明顯比前世親近了些的關係,都是為了她啊。
讓自己強大是為了她,繼續留在這裡,也是為了陪伴她……
不然以他現在的能力早就能回南疆了。
只是,她要什麼時候才能明白呢?
竟然還傻乎乎的為了不給他添麻煩,寧和涉險去和趙無雪聯手?
齊長玉眉頭忽然微微顰了起來,轉眼已經快過去一個月,怎麼真清道長還不趕來取他心心念唸的八式歸元心法?
兩人此後又閒聊著,回了公主府。
他們前腳剛進公主府的門,寧王府側門處就停了一頂小轎。
轎子裡下來的人正是臉色不善的秦心如。
她只不過是礙於自己有孕在身,怕染了麝香對自己的胎兒不好,所以才讓秦心怡走這一趟,結果沒想到,秦心怡,當真是個飯桶!
得了金絲坊的訊息後,她便匆匆的來了寧王府。
這月餘來,她時常悄悄來寧王府與李修明私會,當初李修明為了安撫她,還特意給了她一塊寧王府的令牌,可以隨意出入府中,所以也就沒有人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