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不喜歡害人,但是,對付李修明這樣的,她不介意準備好一切需要的東西。
沒有證據,她可以製造證據呀,而且,她製造證據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能直接害李修明定罪,只不過,是要誅別人的心罷了。
見秦蓁這麼一說,錢大人也就不再多去問齊長玉和蕭舒月的意思了,當下與眾人一道去了相府。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算是發現了,蕭舒月什麼都聽秦蓁的,而齊長玉,是什麼都順著秦蓁,只要秦蓁開口,那兩人根本就不會有其他意見。
所以他對此行很是放心。
反而是秦遠之,見秦蓁這麼不慌不忙的,而且還順著自己的意願來,也不怕他們的人趁機動手……不免,心中有些打起鼓來。
他倒不是忌憚秦蓁,在他眼中,秦蓁不過是一個只會橫衝直撞目無尊長的悍婦罷了,他忌憚的,是蕭舒月和齊長玉。
誰知道這兩人會不會暗中布了什麼局呢?
一邊思索著,一行人已經直接走小路到了相府門口。
一別多日,秦蓁雖然沒再回過相府,但是,她的事情卻一直在京都城流傳。
不但當眾頂撞太后,還反而得了太后的青眼被授予信印,在皇上面前也頗有好感,就連太子和五皇子都對她另眼相待,何況還有齊長玉護著,又與武安侯府的郡主成了金蘭姐妹。
甚至連那《四言詩集》都傳說是她寫的……
這樣的人,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被柳氏捧著,可任由世人隨意欺辱的草包大小姐了。
“你們,查仔細了,若是不用心,便是辜負了相爺的誠意,可曉得了?”
進門後,錢大人先對著手下吩咐了一番。
搜查這種事情,他的親信來便可,他一個尚書自然不必親自前往。
不過他吩咐過後忽然又想到了什麼,轉頭笑著對秦蓁道:“不知秦姑娘是否也想參與搜查?”
“錢大人,刑部辦案,她一介女流參與太多,恐怕不妥吧?”
沒等秦蓁開口,秦遠之就已經沉了臉色。
雖然是配合李修明做了這一場戲,不得不讓刑部的人在自家府上搜查,可是,他還沒大度到肯讓秦蓁一起查的地步。
“丞相大人放心,我不查,我去探望探望我母親。”
秦蓁卻壓根沒打算爭,揹著雙手笑著插話。
“你若有心,何須等到今日才來探望?”秦遠之冷哼一聲。
雖然不是自己的女兒,可終究是自己養大的,即便秦蓁如今已經離了族譜,可他一時半會兒還是改不了訓斥秦蓁的毛病。
好像只要她在跟前,他就忍不住要說上兩句,如此心裡才會覺得舒坦。
秦蓁滿臉無辜,“丞相大人之前不是說不讓我進門麼,我也不好翻牆進來,萬一被當成賊人是小事,若已經離了族譜,卻還敗壞相府的門風怕是大人以後更不待見我了。”
“你……”
秦遠之一時語塞。
明知道她是故意在寒酸自己,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不讓她進門是他說的沒錯……
“蓁蓁,要我陪你一起嗎?”齊長玉忽然開了口。
雖然不論秦蓁說出什麼話來他都能兜得住,可是,他已然不希望看到她和別人糾纏,總覺得別人配不上她的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