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蕭舒月也懶得繼續去想林漪芳是什麼心理了,轉身重新往後院走。
此事解決後,不久,便傳來刑部將秦心如下獄三日的訊息,確定了相府賬房是秦心如放的火。
“那刑部大牢的縱火案呢?”蕭舒月望著劉伯問。
這會兒,她已經回到後院,繼續和秦蓁、齊長玉一起待著了,等的就是刑部的訊息。
這結果讓三人都覺得有些意外。
原以為他們可能是要去一趟刑部作證的,可怎麼連刑部開堂的訊息都沒傳出來,就已經定案了?
這是蕭舒月疑惑的點。
而秦蓁,則在疑惑皇帝怎麼會這麼容易就相信了她放在賬本中的書信?
那明明就是她前段時間為防萬一,提前準備的,一封偽造的書信啊……
只不過她特意找了專門作假的工坊,將紙張和墨跡做舊了罷了。
那秦遠之竟然都沒有辦法戳穿?
她本來只是打算讓秦遠之以後行事小心一些,別以為攀上了李修明就萬事大吉,其實是為了警告秦遠之,同時,藉助晉帝讓秦遠之生出畏懼來,知道自己有把柄在她手上就好了。
但現在看來,既然秦心如都已經被定了罪,可見秦遠之根本沒有為自己澄清,或許他做了,但是失敗了,那麼原因呢?
也未免太順利了吧?
秦蓁想著這些,卻沒留意到齊長玉正看著她,在因為這訊息短暫的詫異過後,便開始觀察她的反應,見她眉頭輕輕顰著,眼中的詫異多過成功的喜悅,便覺得事情可能和她預料的走向不同。
唯獨蕭舒月一人,高高興興的,很快就想到了刑部大牢的事情。
劉伯聽了她的問題後,回答說:“似乎是皇上發了話,給錢大人三日時間查清楚,眼下,沒有再開堂問審了,鄭宏安被削去官職,押入刑部大牢,等候後續的調查。”
“那,我們是不是算暫時沒什麼要緊的事情啦?”蕭舒月聽罷,轉頭去問秦蓁和齊長玉。
卻見兩人都默默的,各自思索著什麼。
“姐姐,世子,你們不開心嗎?”她疑惑道。
“自然是開心的,總算讓秦心如他們吃了虧。”秦蓁回過神來笑了笑,想了想,忽然說:“你之前答應了皇后要在侯府禁足,學習禮儀,既然暫時沒什麼事情了,便先回去吧?”
刑部審案與蕭舒月有關,她去看看無可厚非,但若是案情暫時擱置,她還一直留在公主府,恐怕對她不太好。
二來,秦蓁覺得有必要去找趙無雪一趟,和齊長玉一起去,好研究研究之後怎麼應對。
既然晉帝出乎意料的懷疑起了秦遠之,那她不利用一下怎麼能行!
所以,蕭舒月是時候離開了。
蕭舒月雖然看似大大咧咧的,平時做事也不怎麼過腦子,但實際上只不過是因為生活的環境太舒適,她平日沒什麼需要動這種腦子的地方,其實她的感官是十分敏銳的。
聽了秦蓁的話,再看看二人的神色,當即明白他們或許是還有其他要緊的事情要辦。
於是也就不再多留,心中也沒有半分不快,落落大方的站起身來告辭離開。
“你打算做什麼?”
蕭舒月走遠後,齊長玉先開了口,溫和的目光依舊帶著笑意,這彷彿是專門給她的,獨有的一份情懷。
“什麼都瞞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