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這賬房失火的事情怎麼辦?”有衙役知道,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發生了,但眼下這局面總該有個了斷。
誰知錢大人卻說:“賬房是失火還是人為縱火,去面聖之後自然有定論。”
說罷,似乎不願再耽擱一刻,雙眼緊緊鎖著秦遠之道:“丞相大人,請吧。”
……
這一瞬間,秦遠之知道,自己是無計可施了,也無法用丞相的官威來壓錢大人。
於是,只得囑咐了秦心如一句,要她先回去好好休息,便應下了去面聖之事,示意錢大人帶路。
誰知此時,秦蓁卻插話說:“大人,剛剛不是還有小廝說自己是證人麼?我們就這麼走了,那小廝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啊?”
“說得有理……這樣吧,秦二小姐既然與縱火案也有關,那便與小廝一同,先去刑部等候後續審問。”
錢大人身形一頓,聽了秦蓁的提醒後也想起這一茬來。
只因剛剛無意間翻出來的線索實在是太讓人驚心動魄,不讓,他以他辦案的經驗,也是無需秦蓁來提醒的。
“爹爹……不是我……”
秦心如一聽要被刑部的人帶走,心頭的不甘頓時又湧了上來。
誰知道秦蓁一會兒會不會耍什麼花招呢?又會不會羞辱她?那個錢大人,明顯就是跟秦蓁一夥的!
“秦二小姐,請不要妨礙本官辦案,若不是二小姐,即便去刑部一趟也是無傷大雅的。”
錢大人語氣沉了沉。
於是正要開口為秦心如求情的秦遠之也只得作罷,愛憐的摸了摸秦心如的頭,輕聲安撫道:“沒事心如,事情不是你做的你就不會有事,爹爹很快就回來陪你。”
“爹爹……”秦心如露出驚懼的神色來。
但卻也沒什麼用了,秦遠之嘆了口氣便從她身邊走開,跟著錢大人一起往府外去了。
那可是面聖啊。
這會兒秦遠之幾乎在腦中把自己做過的,所有能上升到面聖舉動上的事情都給回憶了一遍,卻著實是,沒想出到底是哪一件事……
這些年來,他做過的事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他自然沒有心思像從前一樣去耐心的安慰秦心如。
與二人一同離開的,還有錢大人順手點的兩名親信,剩下的衙役便都被留下來收拾殘局了。
而秦蓁則依舊揹著手,站在秦心如身邊,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蕭舒月和齊長玉看她臉色興沖沖的,知道她心中有計較,便也沒提離開的事情,一起觀察著周圍動靜。
等賬房中所有搶救出來的東西終於清點好,之前來跟錢大人問話的那名衙役終於又走到了秦蓁跟前,問:“秦姑娘,那名昏迷的小廝怎麼辦呢?”
剛剛錢大人只說把有證詞的那位和秦心如一起帶去刑部,可另外一名卻沒說。
人又是相府的,於是衙役沒了主意。
這不,想到了之前錢大人都是問秦蓁拿主意,便走了過來。
“當然是一起帶去刑部,誰知道他看見的,和那名有證詞的看見的一不一樣?萬一兩人口供不一致呢,豈不是要冤枉了二小姐?”秦蓁眼睛都不帶眨一下,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