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說著這樣能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的話。
對太子不忠,便是不將皇室放在眼裡,不將天威放在眼裡,更不將先帝與自己的祖父放在眼裡!
這樣的後果,她蕭舒月,即便是有武安侯府護著,也擔待不起啊……
“奴婢方才已經說過了……”
然而面對蕭舒月的質問,銀杏反而是一副被人揹棄了的傷心模樣,彷彿心如死灰一般,淡淡道:“若非郡主先不信任奴婢,怕奴婢說出此事,打算殺了奴婢滅口,奴婢也不會……”
“銀杏!”
蕭舒月怒斥一聲,她又驚又怒,氣得揚起了手,可看著那張與自己朝夕相處的臉,那手臂愣是僵在了半空,怎麼也狠不下心來當真去打她。
“安和。”皇后沉聲斥了一句。
蕭舒月指尖一顫,默默放下了胳膊,不禁氣得笑了,轉眼望著皇后道:“皇后娘娘,臣女確實不曾做過這樣的事情,五皇子也一直禮待臣女,我們二人並無任何非分之想,可奈何有人存心陷害,臣女……還望皇后娘娘明察此事,還臣女和五皇子一個清白。”
“小五是個什麼樣的人,本宮自然清楚,若不然,也不會親自來武安侯府問你。”
皇后面不改色,自然不會在一切尚未坐實之前去說李修澤的不是,“只是眼下人證物證俱在,你又可有法子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臣女……不能。”蕭舒月垂眸,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
皇后故作沉吟著,正打算說什麼,卻聽秦蓁忽然插了一句:“娘娘,我有辦法!”
“哦?”皇后看著她,強行將心頭的不快壓制了下去。
齊長玉的眉頭也幾不可見的皺了皺,暗暗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啊……果然是在關心的人面前就亂了分寸,前世便是如此,想不到,經歷了那麼多,原以為她心中已經沒了從前那股子執拗與赤誠。
想不到,還是一點都沒變。
“照銀杏現在的話來講,今日一早她確實是去給五皇子送了書信,只要確認她是什麼時候送的,就能從侯府其他人口中查證,看看那個時間她是不是真的出過府,另外,也可以去皇城城門處查出入名單,五皇子還住在皇子所,若她真去了,一定會留有痕跡!”
秦蓁剛剛其實只是是在沒忍住,所以想也不想就打斷了皇后的話,被皇后一問,便硬生生的想了這麼個笨辦法。
但其實她知道,若此事真的是李修明佈局,那麼出這樣紕漏的可能性很小,這一次他可是連蕭舒月的筆跡都找人模仿了,可見是下了十足的工夫!
她之所以說出來,也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罷了,哪怕趁著皇后去查證,給氣場雲爭取到一些扭轉局面的機會也是好的!
方才她已經後悔死了自己沒有問問齊長玉到底怎麼打算的,也沒有早些過來,否則也不會這樣被動。
偏偏齊長玉現在看著又不像是要有作為的樣子,倒也不是她不信任齊長玉,而是她擔心萬一他真的沒料到皇后會來,計劃被打亂了呢?
卻沒想到,她剛一說完,皇后就揚唇輕輕笑了笑,“本宮在今早收到密報的時候已經查過了,皇城城門處確實有銀杏進出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