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入了侯府,齊長玉等人辭別蕭老夫人,隨著周管家一道往蕭舒月院中走,路上,他明顯察覺秦蓁的情緒低落下來,來時那份雀躍早已不見了蹤跡。
秦蓁此刻正琢磨著自己身世的問題,驀地聽見他一問,反而呆了呆,“怎麼了?”
齊長玉被她反問得一愣,過了一會兒後才寬慰說:“不必擔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當中。”
秦蓁懵懵懂懂的點頭,眼見著就快到地方,便強行將自己的思緒抽回來,先以銀杏的事情為重。
至於她的身世……
如果有機會的話她會和蕭勁風談的,不為了正名,只為了能在無人之處喊他一聲“爹爹”。
“姐姐,世子。”
走到院門口,蕭舒月已然得了訊息出來相迎。
“銀杏怎麼樣?”齊長玉先開口問。
蕭舒月知道,他們二人此時過來一定是事情有解法了,當即應道:“已經恢復許多了,幸而姐姐救治及時,醒來後只是有些驚懼疲乏而已。”
齊長玉點點頭,不動聲色道:“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
於是蕭舒月趕緊領路,與二人一同回到耳房。
秦蓁走後,她便一直陪著銀杏,只是這丫頭受了驚,也不怎麼跟她說話,她又不放心在這節骨眼上離開,便只得取了一本書在邊上看。
“可能如常回話了?”
見到銀杏,齊長玉直接開口問,雙目平和而深幽。
銀杏原本迷迷糊糊躺著,猛地聽見一道男聲還驚了驚,看著齊長玉愣了一會兒後才輕聲說:“奴婢可以的。”
“平日也不見你在人前這麼拘謹,看來是真的嚇壞了。”蕭舒月笑著嗔了一句。
雖然在世人眼中齊長玉是高不可攀的神使,但因著她與秦蓁交好,也沒少見齊長玉,銀杏跟在她身邊自然也是和公主府的人熟絡的,只是今日的反應卻有些異常。
齊長玉卻當沒看見似的,接著又道:“你不必害怕,我只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便好。”
“是。”銀杏應聲。
“皇后手中有一封安和郡主寫給五皇子的書信,據五皇子說,那書信是你今日一早替郡主送去的,你可承認?”齊長玉問。
可話音一落,沒等銀杏開口,蕭舒月卻先急了,疑道:“怎麼可能?我沒有寫啊!皇后娘娘也沒跟我說過有信的事情呀。”
秦蓁聽著也有些奇怪,不是說,這事情本來就是李修明栽贓陷害給蕭舒月的麼?
銀杏是從小和蕭舒月一起長大的,忠心耿耿,怎麼可能會去送信?
正要說什麼,忽然察覺什麼,眼神微微一變,隱忍了下來。
果然,緊跟著銀杏便有些驚恐的搖著頭,“不,奴婢不曾,郡主也不曾交代過奴婢這樣的事情!”
“那本宮手裡為何會有這封書信?”
銀杏話音未落,皇后的聲音便赫然從門口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