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笑了笑,“劉先生那兒的醫書可不少,我當然要物盡其用了!”
實際上,這法子是她前世跟倉寒學的,雖然原本是用來治自縊之人的,可溺水和自縊都是不進氣所致,若從雙耳灌氣入體,再加上胸前的揉按,自然能將水給逼出來。
然而這法子也是巫衣族醫宗的秘法,從不外傳,若非前世她確實與倉寒投緣,又與倉寒一道遇見了溺水的人,她也是沒有機會得知的。
蕭舒月並不知曉內情,聽罷點點頭直嘆秦蓁和劉川都好厲害,“以後我也要像姐姐學習……今天若不是姐姐來了,恐怕等府醫到湖邊銀杏已經沒了救……而我,堂堂郡主,竟然被幾個嬤嬤壓著……”
“那是因為你一向心善,侯府的人又都護著你,你從小也沒有機會經歷什麼爭鬥……而那些嬤嬤,能在宮裡活下來,還到了皇后身邊當差,必然都不是簡單的角色,唯獨那瞧著比較瘦弱,身上配了紫色香囊的嬤嬤,或許還存有本心。”
秦蓁想起了那想要幫忙,卻礙於身邊人都沒有動,只能自己也止住步子的劉嬤嬤來,卻因為不知其名諱,無法直接說出是誰。
但蕭舒月出宮前卻是與這些嬤嬤會了面,大致知道都怎麼稱呼,想了想便也點頭道:“姐姐說的應該是劉嬤嬤,劉嬤嬤是個心善的人,只是似乎在其他人跟前總顯得有些弱勢。”
“這就對了。”秦蓁卻又揚了揚嘴角。
見蕭舒月不解,隨即解釋道:“我之所以現在過來,就是聽說皇后送了嬤嬤陪你一道回來,想著你心思單純,便過來提醒你幾句,也順便給那些人一個下馬威。”
“可……她們畢竟是皇后娘娘送來的……”
蕭舒月有些為難。
她一邊高興秦蓁為自己出頭,看那些嬤嬤吃癟心裡也得意,可又擔心嬤嬤們把這些事情告訴給皇后,皇后本就因為五皇子的事情對她不喜,若因此而遷怒了秦蓁,影響了秦蓁和世子的婚事就更不妥了。
至於她,好歹是皇上和太后親自選定的太子妃,更有武安侯府為依仗,即便皇后不滿,也終究拿她沒有辦法,不然便是要讓那萬萬將士都寒了心。
“你以為皇后在宮裡沒怎麼罰你,她便能眼的下這口氣?你可知,皇后與德妃早已生了嫌隙?”秦蓁語氣沉了幾分,張口問。
“皇后和德妃?今日我見著,不仍是一副和和睦睦的樣子麼?”
蕭舒月疑惑著,想起今日德妃在皇后跟前那副恭順的樣子,是在看不出來她們竟然有嫌隙。
對於她的反應秦蓁倒是不奇怪,否則,也不會特意跑這一趟了。
於是臉色染上幾分無奈,卻也更肅然幾分,低聲道:“五皇子偏又比太子活潑,很是惹皇上還太后喜歡,更有能文善武之才,德妃母家還是從軍的,在朝中本就頗有威望。”
雖然許多宮廷秘辛她不方便告訴給蕭舒月,但料想以蕭舒月的聰慧,她說這幾句也就夠了。
“你是說……皇后娘娘忌憚五皇子……”
蕭舒月想了一會兒,果然險些驚撥出聲,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後半截話。
皇后這是怕五皇子有心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