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姐,你去哪兒啦?你剛剛都沒看見,五皇子差點就摔進河裡!好在我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呢!”蕭舒月一見她便興沖沖的開了口。
“明明就是因為你一聲尖叫我才被嚇到,要不然怎麼可能腳底打滑!”李修澤不依,好面子的辯解,一邊小心的翻轉了一下手裡的木棍,開始烤另外一邊。
“自己下盤不穩就承認好了,這點動靜都擔不起,還妄想能上戰場呢!”
蕭舒月毫不客氣的回嘴,他們平日本來就鬥嘴鬥慣了,若是在其他場合可能還顧忌一些身份,但現在只有齊長玉和秦蓁,兩人自然都放鬆得很。
“蓁蓁,剛剛去哪兒了?”齊長玉也懶得管他們,只看向秦蓁。
秦蓁身形下意識僵了僵,隨即扯出一個笑容來,“就隨便走了走,差點沒找到回來的路。”
“你手上的是什麼?”齊長玉的目光落在她手中摺扇上。
呵,又是趙無雪。
剛剛,無形已經將在瀑布那邊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他了。
但是他卻忽然有些懊惱,或許,不應該讓無形再繼續報備那些關於趙無雪的事情,平白惹得他心頭鬱結,可若是不聽,他又難免猜測惦記……
“這個……剛才碰見一個老頭子,非要塞給我,你看了就知道了。”
秦蓁說著就把摺扇遞了過去,其實她回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只能實話實說,與其遮遮掩掩的讓他自己去查,還不如坦坦蕩蕩的說明緣由。
只不過現在礙於李修澤和蕭舒月在場,她只能說得隱晦一些。
齊長玉目光幽幽的落在摺扇上,並不太願意接,可遲疑了一會兒後,還是抿唇將扇子接過,看著上面依然清晰的字跡,心頭忽然湧上一股不安,卻說不清到底是個什麼滋味,又因何而生。
“他打算幫你?”默了一會兒,他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秦蓁點點頭,“畢竟是盟友麼,惦記著事情也正常。”
話雖這麼說,可齊長玉心裡卻清楚,趙無雪根本沒必要去摻和這些事情……
“那神木的事情你跟他說了麼?”想了想,他又問。
秦蓁頓時一愣,“忘了……”
其實一開始看見趙無雪她是有這個打算的,可他把扇子塞給她的時候她實在是太驚訝,倒是將真正需要他幫忙的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
“那不如就不要跟他說了,此事或許牽扯到晉國皇室,讓他插手太多也不是好事,誰知道他會不會只是在利用你呢。”
齊長玉語氣平和,說完之後卻覺得情緒十分奇妙。
半是痛快,又半是怯然。
明明應該是理所當然的打算,可他卻覺得自己有其他私心,更怕秦蓁察覺了那私心,對他不喜。
她可是個向來愛憎分明的性子。
“我心裡有數的,你放心就好,就連瓊華露的事情我也沒有與他細說。”秦蓁倒是真沒想那麼多,聞言只是開口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