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舒月卻瞪了他一眼,隨後才往三人跟前走過去,對著李修明行了禮後,皺眉嗔他道:“你到底還去不去踏青了?世子和秦姐姐都等著呢!”
“我,我去呀,這不是剛好遇見了一個刺客就耽擱了。”李修澤雖然被責怪,但心裡卻是高興得很,偏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只得皺巴著一張臉,訕訕笑著解釋。
“刺客?馬統領在這裡呢,還用得著你抓刺客?”蕭舒月掩唇笑了笑,一副不信他的模樣。
雖然蕭舒月只是郡主,按身份比不得皇子,可不久就會是太子妃,是李修明和李修澤的長嫂,訓他兩句倒是沒人敢說什麼。
就連馬尚前,見著她來都是畢恭畢敬的。
李修明也越發不動聲色,只淺笑著看她與李修澤說話。
似乎所有人都認為她和太子的婚事已經板上釘釘,壓根不會有人想到秋獵結束,太子被廢,蕭舒月成不了太子妃不說,過個幾年就連武安侯府都被滿門抄斬。
“郡主高看末將了,若不是僥倖遇到了五皇子,末將今日可能真的抓不到刺客。”馬尚前立刻解釋,他可不敢跟皇子搶功勞。
“那既然抓到了,我們就先走?”蕭舒月點點頭,隨後看著李修澤問。
像是當真為了催他去踏青才來的。
“那三哥,馬統領,我先走一步,改日再和你們聊兵器的事情!”李修澤笑著衝那二人說道。
李修明抿唇笑了笑,“去吧,別讓世子久等了。”
齊長玉的面子他一時間還是沒必要拂的。
倒是蕭舒月,來得真巧!
然而,他卻是不會將一個女流之輩放在眼中的。
想那秦蓁鬧騰得那麼厲害,不也一樣拿他沒辦法麼?恐怕現在都還以為是秦心怡偷了她的酒。
這麼一想,他便又洋洋自得自來。
忽而張口問正要轉身出宮的二人,“怎麼今日世子忽然有了興致去踏青?”
對面,李修澤剛邁開步子,聞言自然停了下來,看向蕭舒月。
他確實是不知道,只是被蕭舒月突然叫去公主府的。
“近日秦姐姐事情繁多,好不容易得了空閒,世子便想著叫上我與五皇子,陪著秦姐姐好好玩一玩。”蕭舒月從容開口。
只不過是真假摻半罷了,她不認為需要擔心被識破。
但這番話聽在李修明耳中卻成了另一個意思。
好不同意得了空閒麼?
“要是早知世子等著,本王定不會耽擱五弟的時間,郡主見了世子和秦姑娘,還望能幫我傳達一下歉意。”
李修明表面上和煦有禮的說著,心情愈發的好。
在他看來,怕不是秦蓁得了空閒,而是瓊華露被盜,周家又遇上麻煩差點讓她引火燒身,齊長玉只得找了蕭舒月和李修澤去陪她放鬆,分散精力罷了。
堂堂神使,不過如此,竟然連一點手段都沒有。
李修明忽然覺得,如果不是因為神諭,南疆那一戰齊長玉必敗無疑!
不過是生得好罷了,但,即便生得再好也護不住他一世安寧。
“安和知道了,先別過寧王殿下。”蕭舒月得體的應了一聲,隨後看了李修澤一眼。
後者緊跟著隨她一道離開。
出了宮門踏進公主府,李修澤才長長的舒了口氣,發現自己後背都有些溼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