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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幾日過去,顧青衣和陸三娘在真言堂打點忙碌著,秦蓁則連續好幾日都帶著林嵐在大街上閒逛。
自是為了那消暑寒香娟的事情。
公主府這幾日已經忙碌開了,劉川帶著一些聰慧伶俐的家僕正在製作藥劑,齊長玉也派人聯絡了製作寒香娟的布坊,已經談好了合作。
若是順利的話,秦蓁找好鋪子後恰好可以正式開始出售。
“姑娘,不如,就用世子的鋪子吧?”林嵐看這麼幾天秦蓁還是在四處轉悠,似乎沒有找到一個滿意的所在,忍不住提了一句。
“不行。”
秦蓁想也不想就答,齊長玉暗中幫著她可以,但她決不能用齊長玉的鋪子,明著去和縷衣閣爭,即便所有人都知道她背後有一個齊長玉,她也不會輕易讓人抓住什麼把柄。
不然,又何必讓顧青衣去做真言堂的掌櫃呢。
“其實我已經找好地方了,只不過,在等一個契機罷了。”見林嵐有些擔憂,秦蓁又笑著解釋了一句。
這幾日看似閒逛,實際上是在分析京都城的人流往來,並且觀察她選的那幾處生意如何。
雖然只要消暑寒香娟一經出售,所有人便會知道是她的手筆,而且眼下很多成衣鋪都在盼著這布料面市,甚至有些打聽到風聲的已經幾次遞了帖子去公主府,希望能收購寒香娟。
但她卻也一定要儘量減少自己的投入,且找到一個更容易掌控的夥伴。
畢竟搶走縷衣閣的生意是一回事,能慢慢破壞李修明的暗網卻是另一回事。
“契機?難道姑娘又料到了什麼?”
林嵐有些好奇,之前錦秀樓掌櫃會出賣陸三孃的事情就是秦蓁自己料算出來的,早在李修明的人動手之前好幾日她就已經安排了人在錦秀樓附近暗中蹲守。
所以經過那次之後林嵐對秦蓁的實力十分佩服。
“自然不是,我哪有那麼好的運氣,什麼都能想到?那我不是成了阿生嘛。”
秦蓁坦然道。
這回她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前世的經歷並不能給她任何幫助。
只是她卻清楚一點,縷衣閣不斷發展,便必然有越來越多的成衣鋪遭到威脅,她這幾日正是在分析那些掌櫃的行事作風。
“姑娘!”
話剛說完,身後忽然來了一人喊著秦蓁。
秦蓁乍一聽有些耳熟,扭頭一看,認出是齊長玉派去真言堂的護衛之意,似乎姓張。
只是這時候,他為何急匆匆的來尋自己?
秦蓁微微皺了皺眉,反應倒是也不太大,輕聲問:“怎麼了?”
“青衣姑娘的藥材出問題了,似乎昨夜被人用水泡過,眼下已經不能用,之前泡好的那壇酒不翼而飛,我們加急購買藥材,發現其中最重要的一味都被人收購了。”張二神色很是嚴肅。
雖然著急,但畢竟是齊長玉信得過的人手,心智慧力自然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