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蓁聽了之後卻是恍然大悟,又不可置信,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問:
“你……你從哪兒知道的這些?”
要是堂堂後周皇帝知道自己被當成男倌,那這事情可就不是朱懷為齊長玉打抱不平這麼簡單了……
但不知為何,想到趙無雪那樣子,她又覺得朱懷他們誤會也很正常。
他確實很像個男倌!
“我們公主府有暗衛,世子怕您天天出門受傷!”
說到這份上,朱懷也不怕了,緊跟著又為了齊長玉不值,“要不是這樣,世子還不知道您經常跑去長春樓的事情呢!”
“哈哈哈哈!”
看著朱懷那委屈巴巴又義憤填膺的樣子,秦蓁終於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旁,林嵐終於從突然得知這訊息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趕緊上前去拉了朱懷一把,“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話?姑娘天天忙著籌謀,忙著開店,哪裡去找過男倌了?”
要是把姑娘直接氣走了怎麼辦?
再說了,就算世子真的不滿,那他們二人自然會處理,他跑出來說這些話做什麼呀?
林嵐心裡著急,朱懷卻是個認死理且憨厚的,聽林嵐這麼一說,反而更加大聲篤定的反駁道:“無形他們都看見了!今兒個姑娘還特意給男倌準備禮物!親自送到長春閣去了!我們世子都沒有姑娘送的禮物呢!上次是姑娘夜裡偷偷跑出去的!這還不叫朝三暮四?”
“那個男倌,是後周新帝,趙無雪。”
秦蓁樂了一會兒,見朱懷是信以為真的,只好開口解釋。
話音一落,林嵐和朱懷雙雙愣住。
趙無雪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還住青樓?
看二人這樣子,秦蓁接著又道:“是真的,那天我被我母親賣到長春閣後悄然結識的,青衣也知道這件事情呀,我找他只是為了讓他能與我聯手,之前沒跟阿生說,是因為後周這兩年和南疆的大小戰役不斷,若非確定此人可以用,我並不打算告訴他,免得他想起了那些鎮南侯將士們心裡難過。”
“……那,姑娘這麼說,是成了?”林嵐先反應過來。
秦蓁笑著點了點頭,再看朱懷,還站在原地發懵,於是便也不再多說,直接起身去找齊長玉了。
如今事情已經定下來,她自然是要將趙無雪的身份告訴給他的,並且,還有之後關於倉寒的和李修澤的計劃她之前也一直沒來得及說。
至於朱懷他們……
只要大概知道,不會出去亂嚷嚷就好,不然反而壞了她的事情。
可無形在暗處早就聽完了她給朱懷的解釋,早已經先一步去稟報了。
“趙無雪……”齊長玉眉頭皺了皺。
這個名字,但凡去過南疆的晉國將士都不會喜歡。
雖然他只是世子,還未承襲皇位,但卻也見過許多廝殺……南疆那一片沃土,就因為趙無雪的弒殺好戰,早已變了顏色。
自從趙無雪登基繼位,南疆百姓已經多年難得休養生息……
“阿生!我知道你在氣什麼了!”
秦蓁著急趕過來,沒比無形慢多久,不等齊長玉眉頭鬆開,就聽見了她脆生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