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齊長玉默默看著了她片刻,卻輕嘆道:“罷了,你不願告訴我,我怎麼問也是無用,你能處理好就好。”
秦蓁抿唇一笑,不敢再多話。
倒是忽然想起一事來,聲音沉了沉:“不過,李修明的手已經伸到公主府裡了。”
“你是說林嵐的香囊?”齊長玉很快想到。
雖然那時候他還沒進太后宮中,但發生了什麼他已經得了訊息。
秦蓁點點頭,“香囊確實是林嵐的,如果不是我們找到了真正的王秋雅,今天還真不好脫身。”
“陸離已經在查了。”齊長玉道。
他得到訊息的時候陸離本來在一邊跟著,所以他入宮前已經吩咐過了。
……
寧王府內。
李修明也得了訊息,氣得咬牙切齒。
沒想到自己看著輿論風向突然起的心思,竟然都能被秦蓁識破?
他一開始確實是沒打算殺了王秋雅,可不知為什麼大家都開始傳王秋雅被秦蓁殺了,他想著不如再加一把火……
“把那幾個辦事的都處理了。”
好不容易平息下怒火,他恨恨的吩咐道。
竟然連人什麼時候被掉包了都沒察覺,他要這種廢物有何用!
“主子,屬下聽說,秦蓁一向最聽她母親林氏的話……”身邊,心腹高明見他十分挫敗,想了想進言道。
“林氏?”李修明微微側了側臉,腦中卻浮現出另一個人的身影。
……
第二天上午,蕭舒月和李修澤就雙雙來了公主府,看秦蓁沒事,大家都感到安慰。
“還好王秋雅找到了,不然姐姐這回可要吃了大虧!”
福壽宮裡的事情,以他倆的能力能探聽到的不多,所知道的和現在傳出來的差不多,也更不會知道是秦蓁順勢給自己解了危機。
秦蓁笑了笑,也沒打算解釋,“這都是阿生的功勞。”
“阿生?”
蕭舒月愣了愣,見她看著一旁身姿如松如竹,氣質淡如雲煙卻讓人無法忽視的齊長玉,不覺輕輕一笑,眼神曖昧的又向秦蓁掃了過去。
上次在雅宴上雖然秦蓁也這麼喊過齊長玉,可那時候大家的心思都在秦蓁所作的詩文上,倒是沒太留意,今日一聽秦蓁這麼喊,倒是更覺得二人之間親密無間了。
只是轉念,又想起了自己和李修成……
今日傳來訊息,婚期已定,就在十月初十,還有四個月時間不到她就要嫁入東宮,可她心裡卻對李修成沒有那麼深的眷戀,而且這樁婚事也是皇上定的,並沒有問過她和李修成。
於是便更羨慕起秦蓁來。
“連我都不知道世子表哥還有這個名字呢。”一旁李修澤也打趣道。
齊長玉瞧著秦蓁和蕭舒月親近,本來正默默在一旁泡茶,聞言瞪了李修澤一眼,臉頰似乎微微發燙,卻道:“這是我娘給我起的小名,除了她之外只有蓁蓁能喊。”
“姐姐,世子對你也太好了。”
蕭舒月不禁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