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婚事還沒定下來,怎麼秦蓁臉皮這麼厚,竟然敢在太后壽誕上不守規矩,坐在了世子身邊?”
打量著高臺的人自然不止秦心如,齊長玉身份尊貴,人又生得極為俊逸,氣質更是出塵若仙,不少京都城的貴女都對他情有獨鍾。
饒是得知秦蓁身上有太后的信印也忍不住嘀咕幾句。
高臺上之上,看下面的人就更為清晰。
秦蓁還沒坐一會兒,就忍不住傾身過去悄悄跟齊長玉說:“心儀你的小姑娘可真多,若眼神能傷人,我覺得我現在已經千瘡百孔了。”
齊長玉正在給秦蓁剝葡萄,聞言看也不看下面一眼,只是將葡萄餵給她,用不高不低的聲音說:
“那就讓她們看吧,便是看瞎了雙眼,能坐在我身邊的也只有你一人。”
這話秦蓁聽得高興,張口就吃下了齊長玉指尖晶瑩的葡萄。
平日裡帶著英氣的杏眼一笑起來就璀璨奪目,緋紅的唇瓣沾上了葡萄汁,愈發嬌豔誘人,像極了她不聽話時的樣子,任性的挑|逗著他的底線。
齊長玉喉嚨一緊,生生移開目光,不再看她。
這一幕落在那些女眷眼中,自然是又眼熱又痛心。
她們高高在上的玉人,竟然給秦蓁那個潑婦剝葡萄,還因為秦蓁害羞了?
痛惜。
還沒正式開宴,一些姑娘就實在痛惜難耐,悄悄倒了杯酒喝起來。
反而高臺上坐著的后妃及皇子公主都十分有眼力,只當什麼都沒看見。
“太后駕到,皇上皇后駕到!”
終於內監的唱和聲想起。
眾人起身行禮相迎,山呼萬歲千歲,還特別統一的給太后道賀。
起身時,秦心如雖不敢再看高臺,卻眼巴巴的等著秦蓁被太后或帝后訓斥,最好直接將她趕下高臺!
不,趕出山莊!
然而直到落座,也沒聽見什麼響動,終於忍不住抬眼,卻見皇上正打量著秦蓁。
不禁心頭一陣激動!
晉帝是太后的第二個兒子,太后初初及笄便嫁入東宮與先帝情投意合,生下晉帝的時候也才未滿十八,而今,晉帝四十有餘。
“這便是長玉日日在朕跟前唸叨的秦家嫡長女,秦蓁吧?”
看了秦蓁一會兒,晉帝和藹的開口,倒是沒流露多少出帝王的威嚴,恐怕已經和太后通了氣。
秦蓁聞言,作勢正要起身行禮回應,晉帝卻擺了擺手。
“不必起來,以後你嫁給長玉,便是朕的甥婦,一家人何須拘禮。”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都在揣測皇帝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唯獨秦蓁揚唇一笑,二話不說就重新坐好,脆生生道:“謝皇上,小女正是秦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