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不但會作詩,還作得好!作得快!
簡直就像是早已準備好,只現場念出來的一樣!
而且她和世子,看上去竟然真的很般配!
“不是都說秦大小姐連字都不認識麼,怎麼忽然會作詩了?”
陣陣驚歎聲中,王秋雅忽然來了一句。
眾人一愣,也才想起了那些傳言來,如果秦蓁會作詩,那為什麼這麼多年從來不澄清?
“不會……是找人代筆的吧?”王秋雅又道,眉宇間頗有幾分輕蔑。
這聲音如此刺耳,自然將還在動容中的齊長玉吵得回了神。
他循聲看向王秋雅,面色明明平靜無波,卻讓場中倏地一靜,王秋雅更下意識縮了縮肩膀。
世子好像……生氣了?
“聽過《四言詩集》麼?”秦蓁挑眉,也看向王秋雅。
一見秦蓁開口,王秋雅立刻坐直了身子,似乎這樣更有底氣似的,篤定道:“當然!這可是近兩年大熱的詩集!就連許多大家都看得上眼,聽聞是由清和詩派才子所作!”
秦蓁又笑了笑,耐著性子問:“清和詩派有人承認是自己作的麼?”
王秋雅愣了愣,以為秦蓁就是忽然提這個來跟自己找茬,瞪了她一眼道:“清和詩派詩風以空靈韻美為主,四言詩集以詩歌記錄四時之美,很有清和詩派的風骨,不是清和詩派的人作的還能是誰?”
“玉……咳,世子,告訴她,誰作的。”
秦蓁看向齊長玉,為了氣勢,差點又喊了一聲“玉兄”。
齊長玉看穿她心思,無奈笑了笑道:“是蓁蓁所作。”
雖然是告訴別人,可他目光卻只留在秦蓁身上,除了剛剛警告似的那一眼之外,連餘光都不曾分給王秋雅。
“這不可能!四言詩集要是她作的,我、我就把這些年讀的書都吃肚子裡!”王秋雅怒了,根本顧不得形象和後果。
別說四言詩集了,就連剛剛那首詩她都懷疑是不是秦蓁作的,她好歹是光祿大夫之女,家裡也是書香門第,怎麼可能連秦蓁的文采都比不過!
還有世子……為什麼,竟然眼裡只有秦蓁!難道真的被那妖女迷惑了不成?
“不信?我這就回去讓人將我當年作詩的手稿取出,於公主府外公開,是不是我寫的,我何時寫的,請精通造紙技藝的匠人來一驗便知!至於你……就等著吃書吧,多吃點沒準會變聰明。”秦蓁說完,懶得繼續爭論,扯了扯齊長玉的手道:“我們先回去吧?”
他二人的手一直握著,方才不曾分開,秦蓁這麼一晃,竟有幾分撒嬌的味道,哪裡還像和王秋雅說話時那般盛氣凌人!
齊長玉微冷的俊臉終於又柔和起來,先對她點了點頭,隨後才站起身來對太子道:“殿下,既然蓁蓁終於想要入世,那我便只好快些準備,這就先走一步了。”
“……好,好,表弟慢走……本宮可等著看詩作呢!”
就連太子都一時沒回過味來,應了兩聲才補了最後一句。
齊長玉言下之意,是說秦蓁之前一直不澄清,是在避世?所以懶得證明?
“想不到秦姑娘不但是個習武的好苗子,文采還這麼瀟灑自然,我看比清和詩派的堵著還要舒服!”李修澤倒是樂呵呵的在一旁讚賞。
他就喜歡和有趣的人往來,希望世子來日不要介意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