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是做什麼?”秦心如心下一驚,難不成她發現了什麼?
可是……她們為此佈局了幾年,怎麼可能讓她發現端倪!
“做什麼?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讓開!”秦蓁冷斥。
說完直接越過秦心如大步朝屋裡走去。
春燕聽見她的聲音立刻有了主心骨,此時見她進門,更鬆了口氣,眼中隱隱含淚。
而林嵐已經將那不會武功的張大夫擒住,床上,林漪芳蒼白的臉色微微泛紅,眉頭微微皺著,似乎不太舒服。
“快些鬆手!若耽誤了老夫施針,影響夫人病情你們就是罪人!”張大夫還嚷嚷著。
林嵐見秦蓁進門,一腳就將張大夫踢到在地,不偏不倚恰好跪在秦蓁跟前。
“哼,影響我母親病情?我倒是想知道,你這個庸醫是哪兒來的膽子,竟敢在我相府行騙?”秦蓁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一雙杏眼裡滿是威壓,渾身氣勢盡顯。
明明只是一個十六歲的丫頭,愣是嚇得張大夫打了個哆嗦,竟然不敢狡辯!
“姐姐你這是做什麼,張大夫是我從同春堂請來的老大夫,很是德高望重。”秦心如也趕緊進來,解釋了一句後吩咐說:“彩雲,還不快將張大夫扶起來。”
“是麼?他是你請來的?”秦蓁話音一轉,看著秦心如,眼底的怒意倒是消退了幾分,卻含著些許探究。
“這是自然,張大夫還為祖母瞧過頭疼,連祖母都一直誇讚張大夫的醫術。”秦心如面不改色。
“好啊,這張大夫還真是膽大包天,不但要害我母親,竟然還敢害祖母!”秦蓁冷哼一聲。
秦心如心頭一跳,雖然一直覺得秦蓁來得蹊蹺,不過,張大夫有沒有害過老夫人她卻是最清楚的,於是語氣更緩和了幾分,笑著彷彿開玩笑一般對秦蓁說:“姐姐這是從哪兒聽的謠言,張大夫怎會害祖母?祖母昨日讓張大夫紮了針,頭當即就不疼了,今天氣色也比往常要好……”
誰知她話還沒說完,忽然聽見門外一聲怒喝:
“來人,快抓了這庸醫!”
秦心如詫異,回頭去瞧,剛好看見兩名京兆尹的衙役抬腳進來,一人一邊提著還沒反應過來的張大夫就往外走。
府衙的人怎麼會突然來此?
秦心如想不明白,下意識看向秦蓁,卻見秦蓁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紅衣,衝著她意味不明的揚唇一笑,“妹妹,既然人是你請過來的,那你也跟著走一趟吧。”
“我……這是怎麼回事?”秦心如被秦蓁看得心底發毛,可面上卻滿是不解和無辜。
門外,年過半百的京兆尹穿著官服揹著手踏進來,一臉嚴肅道:“張冠林涉嫌故意毒害病患,頂著回春堂的名號四處害人,本官聽聞他正在府上行醫,立刻派人前來捉拿,等待查辦。”
說完,又對跟在身後的府衙官醫道:“快去看看夫人的情況。”